了,看得我头疼,能不能把卷宗借给我,让我带回府里好好看一看?”
太子板起脸来,“这是大理寺的卷宗,不是书坊里的话本,岂能随随便便就让你带出去?让你进来看一看就已经是违反规定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景澜没再多说,谢过太子后就带着叶安安离开了大理寺。
他们二人离开之后,太子问方正:“侯爷可有问你什么?”
方正答道:“回太子,侯爷问了很多。”
“哦?”太子挑了挑眉,“他都问了什么?”
方正如实答道:“侯爷问了下官二百三十四个字的读法,还有一百零七个词的释义。”
太子皱眉,“他就只问了字和词?”
“也有句子……”
黄任看不下去了,“侯爷可有问与案件相关之事?”
方正抬起眼皮,看了黄大人一眼,摇摇头,“没有。”
太子随手翻了翻桌案上的卷宗,“这些他都看完了么?”
方正答道:“侯爷每一页都看了。”
居然每一页都看了?他活了二十年怕是都没有看过这么多字吧?
景澜年幼时在宫中读书,看不到两行就会打瞌睡,没有一次背书能背下来,每次太傅要罚他抄书,他就跑到太后面前去哭,太后就要去皇帝面前抱怨一通。
太后生辰之时,景澜请人帮忙做了两首祝寿诗,在御宴上磕磕巴巴读了一回,四句里有三句都读错了。小侯爷胸无点墨是众人皆知的事。
今日他怎么突然转了性子?难道他当真要给那个蒋太医翻案?
太子沉吟不语,黄任不敢打扰,只有方正,陪着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下官可以把卷宗收起来吗?”
“不用。”太子道,“这份卷宗本宫想亲自看一看。”
黄任怕方正再说点什么不当说的,惹太子心烦,便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黄大人,蒋太医这个案子,你了解吗?”太子在桌案后坐下,手指在厚厚的卷宗上轻轻敲打着。
“下官略知一二。”黄任把案件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又低声说道,“殿下,此案当年是皇上亲审的,理应不会有差错。侯爷只因听了那蒋太医之女的一面之词,就要跑来翻案,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若是别人,这个大不敬之罪就很够喝一壶的。但是景澜嘛,他去太后面前哭一哭,就什么罪都不是罪了。
“那蒋太医之女现在何处?”
“蒋太医之女被贬入贱籍,听侯爷说,她名叫暮晚,现在在一间名为沾衣楼的风月之所。”
“派人去查一查,她怂恿景澜来翻案,到底是何居心。”
黄任答应一声。
太子又叮嘱道,“暗中查一查便可,别让景澜知道。”否则他又要胡闹一通。
“下官明白。”
回到侯府已是掌灯时分,两个人都已是饥肠辘辘。
管家和厨子的执行力都相当高,晚饭果然是按四菜一汤的标准做的。只不过菜和汤都做得极为复杂,耗费的银两和时间比早上那顿满汉全席也少不了多少。
一点点来吧,有进步就是好的。
景澜奔波了一天,实在没有心力也没心情再纠结这些,吃完了饭就回房休息。
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要跟着伺候他,景澜摆摆手拒绝了。小顺子候在门口,殷勤地帮他开了门,笑得见牙不见眼,“侯爷,您好好休息。”
他笑得别有深意,景澜进门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叶安安刚换好衣服,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景澜进来,皱眉道:“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进门之前先敲门吗?”
景澜转身又回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