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沈公公说的话,小的都听到了。您跟沈公公说,您已经放下云含小姐了。小的知道,您是在骗他。您前天还跟小的说过,要是不能得到云含小姐,您后半辈子都不想活了。您昨天还去跳崖,今天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小顺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认定了侯爷是要再次殉情自杀,任凭景澜怎么说怎么劝,就是铁了心地不撒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景澜累得气喘吁吁,耐心也快用完了,沉下脸道,“再这么胡闹侯爷我可生气了啊!”
“侯爷您别生气。”小顺子见景澜变了脸色,也有点害怕了,慢慢松了手,跪在地上连磕几个头,“小的一时心急,惹侯爷高兴了,您罚小的吧。只要您别再殉情,您怎么罚小的都行。”
景澜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把他扶起来,“行了行了,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儿上,这次就不罚你了。不许再有下次。”
小顺子点头如鸡啄米,“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又偷眼看看景澜,小心翼翼地问,“侯爷,您不会再想着投井了吧?”
景澜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侯爷要是真跳了井,这小子八成会跟着一块下去。
“我没打算跳井,真的,我就是随便看看。还有,我真的已经放下那位云贵妃了。从今以后谁也不要再跟我提她了,记住了吗?”
“哦。”
小顺子一脸的“你想说什么随便说,反正打死我也不信。”
景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突然想起一件事,“小顺子,你知道沾衣楼在哪儿吗?”
“知道啊。”
“很好,一会儿你带侯爷我去沾衣楼看看。”
小顺子迟疑了一下,“侯爷,您,今天就要去沾衣楼?”
“对。”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当然得赶紧去顺藤摸瓜查一查。
小顺子眉毛眼睛都快纠结成一团了,吞吞吐吐地道,“侯爷,您,您昨晚上……叶姑娘……今天……又……沾衣楼,您身体吃得消吗?”
景澜忍住一脚把他踹到井里的冲动,揉着额角叹了口气,“小顺子啊。”
“小的在。”
“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没问你的时候,你一句话都不要说。”
折腾了一圈回到花厅门口,看看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
“叶姑娘还没换完衣服吗?”景澜随口问道。
一个丫鬟从花厅出来,笑嘻嘻道:“侯爷,叶姑娘正在花厅里等您呢。”
丫鬟的表情和眼神都很有故事,景澜心里画了个问号,但也没有多想,迈步走了进去。
叶安安听到门口景澜和丫鬟说话的声音,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猜测着景澜进来后会有什么反应。
她忽然后悔听了小顺子的建议。她应该穿得简单一点,像昨天那样素面朝天,不戴首饰,不施脂粉。
景澜一进来就看到叶安安坐在椅子上,像个刚开学的小学生,端正的坐姿中透出了拘谨和不安,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期待。
景澜不由勾起了唇角,叫了声:“叶安安。”
叶安安立刻抬起头来,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和他对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跟在景澜身后的小顺子清晰响亮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叹,“哇!”
“叶安安,”景澜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迟疑了,出口的时候变成了另一句话,“我们走吧。”
叶安安被巨大的失落包围了,她勉强笑了一下,点头道:“好。”
她的精心打扮,没能换来他的半句称赞,失落之余,叶安安又觉得有点委屈。
为什么会有这种青春期小女生一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