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才换上另一副表情,出了西翼。
还是那天的警察,客客气气地说道:“荣太太,有些事情需要您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可以吗?”王奕岑的态度仍然傲慢。
警察笑了笑说:“不可以。”
再不情愿,王奕岑也只能跟着他们回了警局,在封闭的问话室里接受询问。
“荣太太,”警察问道,“家宴那天,你都做了什么?”
“我的事情太多了,就在这里说一天也说不完,家里的每件事情都要我操心。”王奕岑淡定地说道,“您指的具体什么时候?”
“双皮奶上菜的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