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瞬间觉得自己其实就是来陪玩的监护人。
这边悠闲地过着小日子,荣家却不安生。
荣瑞林被指控的罪名不简单,荣耀德想保他很难,之前大搞集团律师为荣瑞林辩护的事情,已经闹得董事会不满,如今又要用集团律师为荣瑞林洗白挪用工程款赌博,直接影响了恒辉的声誉。
另外,因为荣瑞卿被针对,几个不痛不痒的职位被罢免,以及他的心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不公平对待,这一出闹剧之后,关于荣耀德下行的文件和命令,并没有人严格执行,并且集团内的大事许多都需要荣瑞卿点头同意,可是他偏偏这个时候闭关准备述职去了。
无人可用,无人听令,荣耀德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这个儿子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架空了他。
“怎么了,瑞林有消息了吗?”
荣家里,王奕岑忧心忡忡地问刚回来的荣耀德。
荣耀德在沙发上坐下,董嫂送过来一杯茶就出去了,西翼的客厅里面只有夫妻两个人。
“我已经以私人名义请了高律师来,他擅长这类案子,自家跟公司分开,对瑞林来说也是有帮助的。”荣耀德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