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盯着含住自己性器的娇艳唇瓣,像被尺寸不合的凶器狠狠占据着,手指重新开始揉捏上奶头,直到邱与溪小腹抽搐着高潮,淫水把腿间弄得湿滑不堪,在灯光下现出淫靡色泽,才假装凶巴巴地在他耳边说:“那就先欠着,下次再来讨债。”
时间也像在一次次没有尽头的高潮里停止,嗓子因为哭泣而低哑,一切动作都被隔绝在被眼泪打湿的眼罩之外。他在起起伏伏的快感里无法停靠,每一次哭喊都只能换来更加不留情地操弄,直到最后腿也没了力气,任由自己被换着位置,再以相同的力道被性器撞得腿根痉挛。
像是天生就该被他们占有的玩具,沈堂逼着他说下流的荤话,让他喊哥哥,无意识的顺从又让宋泠寒不悦,几个巴掌落在臀肉上,邱与溪跪趴在椅子上,嘴巴里还含着根性器,疼痛里滋生快感,明明是和那一天在家里一样的力道,这一次邱与溪却不再害怕,反而塌着腰让男人打得更重。
不知道谁的亲吻又一个个落在脊背上,不舍地吸出一个个艳色的吻痕,于是邱与溪又成了他们的爱人,会张开腿求着性器的操干,也会在哭泣时被搂进气味好闻的怀抱里,每个人都在他耳边说着一句又一句荤话,邱与溪什么都看不见,却凭着本能抓住身边人的手,什么无礼的要求都一一答应下来。
情欲在荒原之中燃起大火,所有被缝合的爱都在瞬间探出身影,将他吞食到只剩毫无用处的哭叫,记不清自己究竟被操射几回,又潮吹了几次,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被抛进没有尽头、不停下陷的欲望里,无谓的挣扎与踌躇在每一秒里被抛开。
浑身都沾满松露味的精液,衣物被随便套上,被操到艳熟的,色情的身体被遮住,眼罩终于被摘下,邱与溪看见刺眼到让人睁不开眼的光,性事过后的气味充斥在空旷角落里。叶蓁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角,问:“舒服吗?”
“……嗯。”
邱与溪这回再也没有办法撒谎。
沈堂主动背起他回宿舍清理,宋泠寒就慢慢跟在两个少年身后,看着邱与溪在阳光下不小心露出的细腰,犹豫都随着远处人声消散,爱意化作实体,他看见邱与溪微转过头试图寻找他,轻声喊他的名字。
叶蓁看出邱与溪在找谁,不满地捏了一把对方后颈:“秋秋,做人不能这么偏心,你也喊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