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的冰冷僵持。
梁承禹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为什么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人,现在就一句话也不说,还甩脸子给他看。
不想就这样一直憋着,梁承禹主动牵过他的右手,用力握了一下,想让他给点回应。
“嘶!”勐的一吸气,高尚将手迅速的从梁承禹的手里抽出,痛苦的皱着眉头。
“怎么了?”梁承禹几乎是在高尚痛唿的同一时间踩下了刹车,车子就停在了马路中间,幸亏是车辆稀少的时间,后面跟着的几辆车急打方向盘很惊险的避开了与他们的碰撞。
“你干嘛!突然停下,你不想活了!”高尚被他这举动气的大吼。
梁承禹才不管这些,他既是敢停下就不怕被撞,再说了这段路是减速路段,就算是撞上了,人也不会有事儿,顶多是车子受创而已。
一把拽过他的手,因为刚刚打架的时候使用频率太高,此时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中指上戴戒指部位的周围被割出了一圈血痕。
刚刚小偷抢戒指的时候,用力太勐,所以手指一圈就被戒指割破了皮,高尚找回戒指之后又立刻带了上去,怕又不小心弄丢了,以至于将本来就受创的中指弄成了这副德行。
“戒指割的?”梁承禹一脸心疼,想要触碰一下他的手却又怕弄疼了他,手伸出又收回,手足无措的。
高尚这会儿正生气,听他这样问也不打算跟他解释,随便点点头。
梁承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要是他没说过让他必须把戒指戴着,还威胁要是摘下来就把手剁了的这种话,那他的手就不会伤成这样了。
“对不起!都怪我。”梁承禹将人揉进怀中,在他耳边轻叹。
“都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怪不得你!”语气中透着一丝赌气的意味,僵着身体被梁承禹抱在怀里。
“嘀嘀嘀!”当梁承禹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情绪,刚要开口的时候,后面的车辆发出鸣笛声,梁承禹只好先将人放开,启动汽车继续上路。
车子行驶在路上,高尚途中一句话也没跟梁承禹说。
看着他冷漠的侧脸,梁承禹就算是想要安慰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话的到了医院,下车时高尚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梁承禹想抱他进去,被高尚冷脸拒绝了。
进了医院大楼,梁承禹联系了院内最好的外科医生对高尚的脸进行治疗。
“你出去吧!这儿不用你。”高尚躺在病床上,医生刚想要揭掉他脸上的纱布,他先一步对梁承禹说道。
梁承禹深深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执拗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打算听他的。
“我就在这儿看着你。”梁承禹语气坚定,毫不妥协。
梁承禹表面上是一个挺温和的人,可是脾气倔起来那也是没商量的。
高尚看将人弄出去是没办法了,只好将右脸侧过去一点,尽量遮掩不让梁承禹看到。
医生将高尚脸上贴着的纱布撕下来露出那条有些狰狞的伤痕,刀口不深却很长,像一条蜿蜒的小蛇横亘在他的脸上。
梁承禹仅是看到了那露出一半的伤痕就受不了了,心抽搐着疼,气愤的紧握双拳,脑子轰隆隆的响。
他没预料到会伤的这么重,而且他也没想到高尚这么能忍,一路上竟是连个眉头都不皱,平时就是手指头破了都会叫疼的人,今儿这是怎么了!
注意到梁承禹的异动,高尚忍着疼痛,又往里歪了歪头,不想让他看到这幅样子。
梁承禹眼里的心疼高尚不是没看到,他就是为了不让梁承禹看到才别过头的,现在这样,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医生先用消毒水将伤口消毒,然后涂上止血凝固伤口的膏药,包上纱布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