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她?,但外患一日不除,他们便无法长相厮守,只能像父母那样?两地相思。
楚昕不愿意。
他好容易娶回家的女?子,就是要耳鬓厮磨,就是要天天缠在一处。
楚昕发了狠,加上周延江是个不怕事的,两人一拍即合,率着八千人马直杀到迤都。
杨妧一夜不曾宽睡,时而如惊涛骇浪中的扁舟猛烈地颠簸,时而如绵绵细雨中的娇花静静地开放。
第?二天却出?人意外地醒来得早。
楚昕仍睡得香,一手穿过颈弯搂在她?肩头,另一手环在她?腰间,呈现出?不折不扣的占有姿态。
杨妧轻轻移开楚昕的手,起身穿好衣裳。
天色已亮,晨阳斜照着窗纱,映出?恬淡的金黄色。
楚昕鼻梁高挺,浓密如鸦翎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那双闪亮的黑眸,双唇紧抿,使得下颌的线条看起来格外冷硬分明。
他的唇却柔软,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引燃她?所有的热情。
想起昨晚的情形,杨妧只觉得两腮一点点热起来,心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