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恢复,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却发现整床的被褥已经被汗水全部打透,好像被人用水泼过一番似的,看来这床今晚是不能睡了。
她缓慢的下了床,扶着四周的家具一点点挪动到了镜子旁,借着月光她被镜中的自己下了一跳,整张脸一点气色都没有,糟乱的头发随着汗液黏在脸旁,在月光的衬托下像个骷髅一般。
她感觉经历这次扒皮之痛后自己的元气都被抽走了一半,明天得找师母要点补元气的药丸,还得多要几颗,毕竟师母说过这个扒皮之痛像蛇脱皮一般每一至两个月不定期的会来这么一下,不多备几颗怎么能行。
最主要她还担心明天这个样子会不会让凌冽怀疑,就算他知道换血的事,但他不知道副作用啊,其实自己就没打算告知于他,报仇这点事自己就能解决犯不上再拉他进这趟浑水,而且他现在身份也不同于以往,人家现在是储君,怎么能让一国储君陪自己冒险。算了,明天还是自己从密道出去吧,这样谁都不用告诉,也谁都不用打照面了。
她打定主意后,困意也渐渐袭来,折腾这么久不困才怪呢,而且这觉必须睡,只有睡觉才能更好的恢复失去的元气。就这样,她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没有再做刚才那种可怕的噩梦。
翌日清晨,她早早的就醒了过来,趴了一宿肩膀都僵了。她站起身简单的活动一下,转了转肩膀和脖子,然后走到床榻前摸了摸被子和褥子,这一宿过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换床新被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