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气又像在笑,轻地像在呢喃,“我也在草场附近。我说你啊,以前对我那么决绝,怎么都不会拒绝他呢?你就由着他抱你?”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软弱了?”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言轻的痛脚,言轻一向自尊心高高在上,落到再狼狈的境地里也不会让自己处于下风,他从来不愿意做一个软弱的人,尤其是被祁宁这样说。
言轻从听筒中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失真,看样子被惹恼了,“你家住太平洋边上吗?为什么管那么宽?”
而且他哪里没有拒绝……祁宁的眼睛长在天上吗?
他就看了个片面,就在这里用指责的语气说自己。
而且祁宁是什么立场指责自己啊。
“好吧。”祁宁语气低沉下来,在言轻真正生气前立刻放低了姿态,“我不问了,是我不该问,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