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就居高临下的俯视言轻。除了扣住脖子的动作,其余的举动都轻柔地仿佛在安抚一只猫。
这也让他的行为怪异起来。
“你要杀我吗?”言轻在布条下的眼睛颤动,眨眼似乎想挣开束缚,看清楚旁边的人是谁。
这也导致布条上眼睛那一块被眼泪润湿。
“你两次都撞见我了,第一次我放过你,但怎么这么凑巧,又被你看到第二次呢?”
“我可不想让你坏了我的事。”
男人冷酷地宣判他的死刑,言轻心想完了,他果然没避开第二次必死。
谁知道杀人魔居然能进他的房间呢?
通过薄薄的被子能感觉到男生比他要高大,他的动作灵活熟练,掐在他脖子上的力度刚好,能够威胁他的生命,却不至于立刻杀死自己,他尝试着掰开那只手,但纹丝不动,言轻两只手都没能掰过他一只。
他如果想掐死自己,言轻不会反抗。反抗只会延长痛苦,不会改变结果。
他无比清醒冷静地放弃挣扎。
然而预想中窒息的痛苦感并没有出现,言轻感觉到一只手摸进了被子里,他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无边的黑暗。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