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渐渐明白。
当得知他那个「小妹妹」连欣被母亲抛弃后,他满腔的愤恨变成了复杂,正
处叛逆期的连纪憎恶怀疑所有人,把存款全部给了照顾连欣的老太婆之后,就不
声不响进青训营出国踢球去了。
努力与天分让他年少成功,一路名利加身,回来后他没联系过连家人。
连纪将车停在路边。
正低头按手机的连欣抬头看连纪:「嗯?」连纪伸手解开连欣身上的安全带,
将她抱到身上,低头埋在她颈侧。
「哥?」
连纪紧紧抱着她:「永远陪着我。」
连欣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哦。」
连纪在她水嫩微嘟的脸颊上亲吻,断断续续地跟她讲信托基金的事。
「你怎么想?要把一切要回来么?」
连欣想了想,她对钱不在意,对连家的人更是一点概念也没有,没什么印象,
她摸了摸连纪浓烈的眉,耸肩道:「我没有什么想法,随你吧。」
连纪淡淡,他现在一年赚的就比父亲留给他那部分的基金更多,钱他不缺,
而那群原本生活平庸的人陡然贪得大笔财富,必然守钱如命,多年前就能为了财
产几乎逼死于卿卿,如今更不会有什么好手段,这事得从长计议。
「再说吧。」连纪垂眸看怀里的妹妹,「我三天后有比赛,会提前禁
欲,所
以明天你要好好陪我。」
连欣略显茫然地看着哥哥黑沉的眼。
翌日,连纪带着连欣胡天胡地激操了一整天。
他包下了一片有湖有运动场的私人庄园,里面有一片广阔静谧的平湖,清幽
的山庄,小型球场,他想在哪操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