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以我还是有些了解,再说,哪次成涵问我些这种问题时,我最后没解决办法还是可以百度一下的嘛。
我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准备给他们讲讲这里的好吃的。
阿杰的眼神中突然泛出了光,只见他望着空荡荡的桌面再次失望地陷入发呆,嘴里还嘀咕着饿死了,饿死了。
我轻轻地抓住草子的手,对他们说:“你们都怎么啦,饿得都精神失常了是吧,让我来刺激下你们的味觉。大学那时,我有个宿舍的哥们就是这边的人,那家伙怎叫一个个性鲜明啊,首先特别能吃辣,整一个四川丫。听他说,来到这里咱们都要吃吃状元蹄,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啊,还有个传说,这个传说啊…”
草子突然打断我,说:“喂,你又犯病了是不是,啊,那我们就来一份状元蹄好不好?”
阿杰可劲地点头,跟个快要饿死的人一样,只要是吃的,概不拒绝。
成涵却冷冷地说,不就是猪蹄嘛,起那么好听的名字干吗?
这家伙真的好扫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要是他们家亲戚来访,我就忍她三五天,否则非得找个机会报仇,要知道受她的气都可以流成一条河了。
我根本就没打算把这个什么赶京考试的无聊故事讲出来,这下我还不得不说说,就准备强制性地把这个故事讲出来。
阿杰告诉旁边的服务员说先来一份状元蹄,我就松开了草子的手,准备继续跟他们讲讲这个名字的由来。只见成涵望了一眼草子,草子就跟鬼上身似的用一种更为扫兴的语气说,无非是那时候上京赶考的孩子们发生的故事吧,都老掉牙了,不需要讲了。
我那个火只往上冒,心想她们俩现在怎么就那么铁呢,直接一起把矛头对向我这个手无寸铁的男人。孩子?那人几乎大你几千岁,还敢说人家孩子!
一气之下我就想,我直接点了,跟他们在一起,我一点地位都没有,就连一点作家的神秘感都消失了,卖关子都没市场,呆会我就让他们吃,我就不告诉他们那些为何有特色。
我点了花江狗肉,青岩豆腐,还有酸汤鱼,折耳根烧腊肉等。
菜上得还真快,他们都跟饿狼似的就开吃了,还一边吃一边称赞说好吃,我瞅了他们一眼,心想能不好吃吗,也不看看是什么人点的,那都是出了名的菜。
我忍不住回想到大学时代,这个哥们每次回家都给我们带腊肉,吃着这边的腊肉,有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以前兄弟们的那些喜怒哀乐都在眼前了。
他们几个也没理我,一边吃着,一边问着服务员,让他们给讲解讲解,我听着越发地发现,有时候传说总是会有点偏差性,我知道的和她的差不多,但还是会有点不同。
吃完后草子抓住了我的手,说累了,叫我陪他回去睡觉吧。
成涵一看这情形就过来,拉住了草子,说她们要回去好好聊聊,然后她们就朝电梯那边走去,只留下了我和阿杰。
突然有点不习惯,第一次和阿杰单独坐在一起互相对望着,这时饿意袭来,我这才意识到我还没有喂饱肚子。
拿起筷子,却发现没个菜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不像年轻时的我们,把每个端到桌子上的菜都吃光光。阿杰紧紧地盯着我,小声地说:“要不要来点酒?喝点酒回去会有感觉的。”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脸红了,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我看着阿杰,微笑地说:“好,先来一瓶。”
成涵是知道的,我也算是个嗜酒的人,毕竟文人都喜欢豪饮嘛。
安静的环境,似乎每个人都曾经接触过东北人,那样喝酒的情形都会让人感觉很爽,奔放,一个字带劲。
我们喝着喝着就开始觉得阿杰有点晕了,估计他也不是很能喝,因为我还没有感觉。他的嘴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