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电视机发呆,没有一点声响。
梅子还是骗了我,她根本就没有去帮我找,我也知道肯定找不到了,那个遗憾终究没有去掉,存在我的内心深处。
教授,等下去看看我有什么东西落下没?梅子在我的房间里大声地问我。
我先慢慢地走进成涵的房间,它现在属于梅子,竟然看到那个会下雪的球球安静地摆在那儿,成涵竟然没有把它带走,我走过去,拿起它,摇了摇,然后就下起了大雪来。
昆明现在该在下雪吧,否则成涵肯定会怀念这份礼物的,她会想起我,会想起我是如何买到这份礼物的。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梅子站在那儿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把球球给了她叫她装好,我上楼看看去。
我先走进草子的房间,那一幕还印在我的脑海里,我扶着她把喝醉的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现在走进去觉得里面空荡荡的,和第一次进来的感觉大不相同。
我一走进去就四处望着,想知道我送给她的那份礼物到底还在不在?
“你送给我这份同样重要的礼物,说明我和成涵一样重要咯?”
草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是的,你和她一样重要,都是我这辈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呢,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我爱的是你,为什么你在逃避你的真心呢?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会唱那首《可惜不是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会伤感地喝醉;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会哭着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娶成涵。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封闭自己的心那么多年;如果我不喜欢你,我怎么会如此的伤心;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会为你流泪。
我寻找着那份同样重要的礼物,就像是在草坪上寻找那枚戒指一样那么心急,我只是想确定它有没有被你带走罢了,如果被你带走了,那么就说明你还会记得我,如果你真的摆在这里,我该怎么办?
我翻遍了所有的地方,还是没有发现,最后我又累得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刚刚忐忑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
到现在我都没有进过茵茵的房间,怎么会发现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一走进去,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书桌上摆着一张我刚到普罗旺斯时跟她合拍的照片,那时我一脸惊诧的表情,她突然搂过来,拿出手机,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