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回忆,那些我不敢触动的伤痛,那无处安放的青春。
我还是打开了它,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很想去狠狠地回忆一回,不管有多么的心痛。不经意间我打开了QQ,第一个号码就是那自从毕业后就没敢去触动的号码,竟然还存在,只知道QQ办十年了,现在整整5年了,我看见南枫两个字瞬间闪亮起来,原来这个很差的号码一直被保存着,等着我去登陆它,然后去看上面那些已经不那么熟悉的昵称。好多信息,好多更新,我的眼前却一片模糊,我看着一个个的空间日志标题,殊不知发现了我的朋友们现在都过得很好,而且好多朋友都已经有了孩子,成为了伟大的父母。
成涵,这个名字再次映入我的眼帘,那是我大学时代的死党,我们曾经答应彼此不会忘记对方,而我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我要如何去面对我以前的生活,我的成功对我而言有意义吗?现在脑子很乱!
习惯去点开她的空间,去了解她最近干了什么,有什么烦恼,然后留下自己的评论,是安慰是恭喜,这是死党该做的。我了解到她大肚子了,我在下面就留下了恭喜二字,然后期待地留下了一串数字,在我看来是个号码,而对在伟大的祖国的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个杂乱的数字。
看着电脑里的照片,那是5年甚至9年前的照片,有亲人有朋友。我一张张地看着,我的脑海里浮现着那些悲欢离合的场面,当看到妈妈的照片时,我哭了。我对不起任何人,我像是个无耻的罪人,抛弃了所有去换取我的成功。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那是我小的时候,我对妈妈说,我长大了不会结婚,有哥哥结婚就好了,我就不结婚了。等我长大一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是个不孝的想法,于是我在告诉自己,等自己到30岁,或者成功后再去考虑那方面的事情。
第二卷 成涵 梦里枯叶已悄逝,是年繁花遇见你(2)
现在我27岁了,我在普罗旺斯已经接近半年了,我渐渐融入了这个浪漫的地方。关上电脑,当电脑黑去的一刹那,我透过屏幕看到了自己的轮廓,好久没有这么注意自己的样子了。
这时门铃响了,我望着不远处的篱笆门外站着我的佣人,梅子。她是我最近刚请的佣人,梅子是来普罗旺斯大学留学的,修的是法语。碰巧金融风暴,那时我去那边大学给毕业生去演讲的时候,她站起来,用熟悉的汉语问我问题,当时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之后她来找我,说找不到工作,我就收她当佣人,佣金是和她能够创造出的价值等价的薪水。
往常她都是很早就来了,今天她来得很适合时机,我很满意。她的铃声是我起床的暗示,她从篱笆门走到我的客厅,我有充足的时间来搞定,然后和她用温馨的中文问好,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报纸,她准备早餐。然后我们共进早餐,她会和我聊聊外面的很多村民的事情,是我叫她讲给我听的,我喜欢听平凡人的故事,因为任何一个人一出生都是个平凡人。
元旦这一天就是不一样,当我刚要穿衣服时,电话响了。我一看号码,是个国际长途,区号正是我4年前所呆的昆明的区号,我兴奋地接了,根本没有考虑后果。
电话那边是个熟悉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成涵,我的死党,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朋友。她的言语中带有一丝哀伤,说话和往常一样,很轻,很温柔。我笑着祝福她,问她老公是谁,还想像大学时侯那样,开玩笑地撒娇说,你不说要做我的小老婆的么?
似乎我们都长大了,再也没有儿时的天真无邪了,我们的记忆里填进了很多忧伤,让我们的心情总是那么的沉重。我感觉到了那边无尽的哀伤,我一下子急了,像是我们这5年来没有失去联系一样,没有解释什么,就是在逗她笑,安慰她,问她发生了什么。
我一边听他讲着,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