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虚。
蒋程黎起床去浴室洗漱，纪寻就像得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跟在他后面抱着，下巴也靠在他肩头。
蒋程黎还惦记着纪寻昨天说要送给他的礼物，边刷牙边模模糊糊问：“你还没说你想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而纪寻听起来却没有丝毫障碍：“我把少爷之前拍卖的庄园买回来了，剩下的我也会一点点帮少爷都收回来。”
蒋程黎满嘴泡沫瞪大了眼睛，他之前快破产的时候贱卖了不少资产，说实话拍卖庄园时他确实很舍不得，但没想过还能有收回来的一天。
蒋程黎乐完了，纪寻又翻出一张照片递给蒋程黎：“还有一样。”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上半身脖子以下裸露出来的部位都绘满了黑色的繁复纹身，层层叠叠如同华丽的裙摆，就连脸上额角眉尾也有一个图腾样式的纹路。
这男人就如同一个艺术品一样，眼睫垂下眸子半阖，如果是普通人这样的密密麻麻的纹身会显得吓人，但这男人看上去却有一种华丽野性的美感。
蒋程黎从男人脸上仅存的干净皮肤辨认出这人是游繁，看到他垂着的双眼蒋程黎吓了一跳：“他死了？”
“没有。”纪寻辨认蒋程黎的反应，确认里面包含着恐惧，温和安抚一笑，“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他下狠手，他只不过是因为破产被我买下去纹身店做模特。”
蒋程黎心回到肚子里，虽然游繁确实可恨，但他要是真因为自己死了，蒋程黎只会觉得害怕不安。
听到游繁这样的下场，蒋程黎还是出了口恶气。
他又想起之前陆战的事还没解决，漱口冲掉嘴里的泡沫。
“我听说你正在跟陆战竞标新项目，昨天跟他聊天是在试探他。”蒋程黎话说的有点心虚，但现在他好不容意发现纪寻对他是真心的，他脑子有坑才会揭自己老底。
纪寻眸子微闪，蒋程黎正担心他不信的时候，便见他点了点头：“我信你。”
蒋程黎仔细观察纪寻的反应，十分自然真诚确实不像在骗他，这才松了口气。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陆战信誓旦旦说要在两天之内解决纪寻，但纪寻的样子像是早有对策。
蒋程黎这句话音刚落，就听到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游繁破产了。】
系统像是慢半拍，过了这么久才出来刷纯在感。
蒋程黎现在不想理它，但又怕它再整出什么事，恰巧这时他肚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咕咕声，顿时脸上挂不住。
纪寻低低笑了声：“想吃什么？”
蒋程黎随口报了个菜名，又见纪寻神色确实不见紧张，大概是他确实有底气，也稍微放了些心。
蒋程黎有些幸灾乐祸，他发现他找到了对付系统的绝佳好办法。
要想让纪寻帮他给系统吃瘪，他少不了要走心勾搭他感情，至于公司只要纪寻喜欢他都给了也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蒋总又名蒋昏君or蒋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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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只不过蒋程黎不会把他的幸灾乐祸表现出来, 慢悠悠问：【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月前他被纪寻国外□□，昨天才被送到纹身点去当的模特。】系统的声音有种人性化的疑惑，似乎也在反思游繁怎么会突然这么惨。
蒋程黎洗完脸擦干道：【那可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