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发现的。只是没想到，杨宇居然会站在你们那边。”
“陈总，你在说什么？”
柯昊焱心中警铃大作，语气却十分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的。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不妨往明白了说。”陈森顿了下，继续道：“司嘉木已经分化成了Omega，而你，曾经是一个偶像，他的队友，顶级Alpha，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司嘉木的男朋友。”
“柯昊焱，我说过吧，在你们决定成为练习生的那一刻起，在我眼里，就都是只有经济价值的商品。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商品，还记得吗？”
虽然之前也有想过陈森知道了这件事，几人对峙该是怎样的场景，但他没想到，都没有见面，仅仅是一个电话，陈森就企图给两人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
他和司嘉木一样，两人热烈地向往舞台，赤诚地爱着舞台，他难以想象没有舞台的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司嘉木也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陈总，您的决定会不会有点鲁莽？”事到如今，柯昊焱也只能放手一搏，“如果你要的只是商品，我和嘉木的经济价值，明显是1 12的。双人小分队出现后，我和嘉木的CP一直霸榜，热度只增不减，商业价值也持续走高。据我了解，现在光是我们两个的杂志拍摄邀约，已经比HIT全年的杂志拍摄都要多了。陈总，就算是离开了你，我们也可以签其他的公司，无非赔些违约金而已。”
柯昊焱说完，紧张地等着那边的回答。
沉默了有半分钟，陈森才再次出声，“如你所言，既然只需要赔违约金，那你还和我在这里浪费口舌？”
“陈总，HIT在你眼里是商品，在我们眼里是家。”这种话说起来肉麻，他一直憋在心里，现在就这么说出来，心下生出一种悠长的平静。
他很爱HIT，司嘉木更是。
“陈总，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合约在你那儿，决定权也在你手上。”本来想着就这么结束，最后还是加了一句，“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和嘉木，都需要HIT。”
“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挂断了。”柯昊焱看了眼已经开始频繁眨眼的司嘉木，笑了下，才继续道：“嘉木发情期，状态不好，需要休息。”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柯昊焱苦笑一下，先给杨宇和祁雨星他们知会了一声，就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到司嘉木身边，伸手抱住他。
把脸埋在他后颈，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缓了过来。
“那个坏蛋和你说什么了？”
司嘉木想转身，但柯昊焱抱的太紧，他只好乖乖躺好。
“没什么。”柯昊焱不想让在发情期的司嘉木还担惊受怕，简简单单三个字就把这件事揭了过去，“你不是累了吗？快点睡吧。”
“哦。”司嘉木答应一声，没再讲话。
他能敏感地察觉到他的Alpha情绪很低落，但他对此，好像无能为力。
司嘉木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委屈的不行，又不想被柯昊焱发现，就自己默默流泪。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越发像个小兔子。
柯昊焱看着就觉得心疼，抱着他亲了好久，这才想起来问缘由。
“没什么。”
“哥哥不乖，哥哥骗我。”
司嘉木抬眼瞥了下他，道：“昨晚我问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回我的。我现在把这三个字还你了。”
闻言，柯昊焱愣了下，想到昨晚，终于反应过来，“你生我气了？”
司嘉木别过头，没说话。
“你就是生我气了。”
看他反应，柯昊焱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