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
玻璃片在我脚下吗。
我奋力拿起浸泡在我这所谓「高贵」
的血液里玻璃片,向孔儒欺身而去。
快了,我已经感受到了他呼吸开始紊乱,我已经看到了他那狂热的眼眸被恐
惧所浸染,我马上就要用这片玻璃划破他的喉头,沐浴在他喷涌的鲜血中走向死
亡。
但睡意最终还是征服了我,昏昏沉沉中,我的手不自觉失去了准头向上划去
,最终只是划破了他的脸。
在陷入昏睡之前,我看见他的黑眸渐渐恢复平静,听见他拿白手帕捂着渗着
鲜血的脸对我说。
「同志,你的工作已经交接完毕,你准备好享受永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