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上。她不再让我叫她母亲了,而是让我叫
她「妈妈」——同样是旧时代的词汇。与她私自留存的一张父亲的照片一起,大
概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反抗吧。
然而当管理员将代表着强制执行某项事宜的黑头文件交到她手中时,这种反
抗就显得无用如螳臂当车了。这份文件里具体说了什么我有八年无法得知,因为
期间她一直坚持不给我看,仿佛里面的内容是她最后的尊严,但文件具体让做什
么我却在当晚就被妈妈揭晓了答案。
我记得那晚月光明朗,一向喜欢月亮的妈妈却拉上了窗帘。我和妈妈在床上
侧躺着,我背对着妈妈,正打算像往常一样睡觉。睡觉之前不许我说话的妈妈却
向我问起了话。
「秋明,今天老师都教了你什么内容啊,说给妈妈听听。」
我的大名是帝国取的,叫王95270888,学校里大家叫我王9,但妈妈却给我
起了个旧时代的名字,而且从不用数字叫我,她叫我王秋明,这个名字我也喜欢,
比数字好的不知太多了,但眼下我还是要回答妈妈的问题,尽管那天教课的老师
是她自己。
「教了罗尔定理,f(x)……」
我好不容易回想起来妈妈却打断了我「好了,不用说了,你是个好孩子,但
妈妈现在要教你点别的。」
我感觉到身后的呼吸声慢慢靠近,最后妈妈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
祈求一般,说道「不要出声,好吗,答应妈妈,不要出声,也不要动,咱们玩个
游戏」。
我有些疑惑,感觉今天的妈妈很怪,先是睡前跟我说话,又是让我不要出声
的,但我一向听妈妈的话,还是识趣的不发出声音。
我感觉到妈妈的下巴离开了我的肩膀,抬起了头,秀发像带着香味的瀑布洒
向了我的脸颊,嘴唇却喷着热气往我的耳朵凑去,最后她竟然含住了我的耳朵,
「妈妈,脏。」
我情不自禁地说出口,但妈妈却凑上前,悄声说:「嘘,答应妈妈什么了?
不要说话,不要动,这是一个游戏,结束了咱们就睡觉。」
我只能闭上嘴,毕竟她是我最爱的妈妈呀。
但我感到自己身体酥痒,下面却开始不断膨胀,像一根拔节的春笋,顶开内
裤中间的缝隙,顶入这夜色中。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我在接下来的人生里不断回味这种感觉,却从未感到
自己像那时一样蓬勃。妈妈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把自己手向下伸去,先是碰了一
下,稍加犹豫,就握住了它。
妈妈在我耳边呼着气,这让我不断硬挺,小弟弟似乎要冲破灵与肉的束缚,
冲向宇宙了。
「长大了呀」,我听到妈妈对我说。那只手是那么的绵软,这一点我在平常
牵妈妈手的时候从未觉得,却在此时惊奇得发觉了。
那只手开始上下套弄,我感到妈妈在理顺我身体深处了每一根神经,四肢百
骸开始燥热了起来,心窝内部有了一种异样得痒感,这种痒感让我想叫出声来宣
泄,但与妈妈得约定却让我不能。
无处发泄的我近乎无师自通地转过身去,在妈妈诧异的停顿中,一口吻上了
她的嘴唇。她停下在我下身不停的动作,拿双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猛地推开。在夜
色中,我们四目相对,妈妈没有说话,我想说些什么,但我还是要遵守约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