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巨大的痛苦激得扭动起来。
秦风冷静地旁观,脸上挂着淡笑。
“救救我!救救我!”男人的眼角流下了泪水,激痛令他失去理智,以致于不顾尊严地向施虐者求救。
用手指轻弹小夹子,秦风笑着问道:“这是什么?”
“啊!啊!”随着夹子颤动,男人接连发出尖叫,“骚阴蒂!是骚阴蒂!”
“哦,谁的骚阴蒂?”
男人无声地瞪大眼睛,疼痛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谁的?”秦风狠狠地弹了一下夹子。
“贱奴的!”男人疼得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大喊,“贱奴的阴蒂!这是贱奴的阴蒂!”
“哎,早点听话不就好了。”秦风的眼睛落在挂着夹子的阴蒂上,脸上一副痛心的表情。
“救救我……”男人的嗓子早就哑了,双眼哀求地望着秦风。
这一次秦风十分爽快,他点点头,伸手轻柔地取下夹子。
短短的两分钟,阴蒂就从小小的红豆肿成了比豌豆还要大一圈的大肉豆,不需要秦风上手剥开,翻起的包皮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完全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秦风用指腹在被蹂躏地加倍敏感的豆子上按了按,满意地听到男人猛地抽气的声音。“这回总该吸取教训了吧,以后还敢反抗吗?”
“贱奴不敢,贱奴再也不反抗主人!”体会到极致疼痛的贱奴大口喘气,亟不可待地答道。
“是吗?”秦风不以为意地笑了,“可是我不相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