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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鸡啼,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起来。
这会是七零初,农村里的人都要靠赚工分过活,不管男女老少都有自己的任务。男人干得好满工分有十个,而女人则是八个工分,至于老人和小孩只能干一些轻省的活,好的能拿四五个工分,差一点的只能拿一两个工分。这时候谁家的劳动力多又能干,谁家的日子就相对好过一些,反之有的人家还会倒欠生产队的工分,不仅日子难过还会被人瞧不起。
等到了年底的时候,每个大队都会将这一年上缴后剩余的粮食统一分配,而分配的依据就是每家获得的工分。遇上收成好的时候,可供分配的粮食也会多一些,有时候还有肉和各种票据。像粮票、布票都是好东西,这时候物资很匮乏,所有东西都要凭票购买,不然只能拿着钱干瞪眼。
当然也有所谓的黑市,只要有钱就能买到市面上的各种物品,只是农村人基本没那个需求,本身就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哪还舍得多花半个子。
因为粮食紧张,每顿饭都是定量的。
舒遥起来的时候,秦家人都围在了饭桌旁。不大的方桌被挤得满满当当,一眼望去全是脑袋和数不清的手。但看桌上的早饭却有些寒碜,只有一盆红薯粥加上一碟子咸菜,每人一勺子再夹上一筷子就都见了底。
“三丫你怎么才起?!”大房的堂姐幸灾乐祸地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对着秦家奶奶说,“奶奶你看她,最会偷懒了!”
这话一出口,舒遥一下就收到了全家人的眼神洗礼,其中夹杂着好几道不善的目光。她心里暗暗撇嘴,这会肚子都吃不饱,居然还有人玩心计,也不嫌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