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去了后殿,沈玉必然等在那里,而舒长夜又在这儿,他要是跟了过来,和沈玉撞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待政殿里冷清下来,舒长夜还直挺挺地站在那儿,盯着舒皖意味不明地笑。
舒皖便也勾唇,笑盈盈地看着他,温柔道:“今日见着皇姐,朕心情都舒畅了,皇姐若是不嫌辛苦,以后的早朝可要多来。”
舒长夜的面相本颇为中性,此刻却透着股阴森感,他狭长的眸中露出几许兴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真是有病!
舒皖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确认这人不会再转过身来看她一眼之后,立马溜之大吉。
“先生!!”舒皖小跑着埋进沈玉怀里,“朕今日带你去个地方!”
她想带沈玉一起过去蓟州,留沈玉一个人在这边,她不放心。
不过傅闻钦听了这话,却皱了皱眉:“你还想带他?我带你一个人过去就十分勉强了。”
舒皖顿时满眼噙满了失望,“真的吗?”
“......”傅闻钦想了想,商量道,“也不是不行,不过你需得准我半月的假。这半个月之内,不准再找我。”
“你要去哪里呀?”舒皖有些不放心,却还是点点头,“我答应你,不惹事,不麻烦你!你保重些。”
“好说。”傅闻钦挑眉,看上去似乎有些愉悦,“现在就过去罢,明日一早,我再将你们送过来。”
舒皖担忧地望了眼沈玉,压低声音道:“我该怎么跟玉儿解释啊?”
“这就是你的事了,陛下。”傅闻钦伸手点了一下舒皖的鼻尖,舒皖瞧着她的手,发现傅闻钦惯用的尖锐手甲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这样柔软的皮质,摸上去软软的。
傅闻钦捏着舒皖的小手揉了揉,道:“我给你找了些药,对身高有奇效。”
!
“快给我快给我!”舒皖一下子欢喜起来,她可再也不想被困在这样小的一具身体里了,不光做什么都束手束脚,而且也很没气势,对上舒长夜,她竟然还要抬头仰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