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乌亮,如细腻的绸缎一般,软软的。
“朕是女人。”舒皖道,“理应保护好先生,今日先生无碍,朕觉得很高兴。”
才听了两句,沈玉的耳尖又悄悄红了,他小心翼翼地点涂着伤药,舒皖只静静地看着他涂,一次眉头都没皱。
“天晚了。”舒皖亲自将沈玉扶起,“先生回去早些歇息罢。”
沈玉自知不便再扰,点头应是。
“去将朕的辇仪拿来。”舒皖对外吩咐了一声。
沈玉受宠若惊:“陛下抬举微臣了......”
他只来得及说了这几个字,陛下却已经往里间去了,没再回头瞧他。
沈玉独自在殿中站了一会儿,唇角渐渐漾起一丝笑意。
属于舒皖的寝殿里暗沉沉的,墙角映着荧荧的暖光,金红交错的象牙凤床看上去舒适而柔软。
自打来到这里,舒皖还是第一次走了这么久的路,早就困乏了,只想铺进床铺间酣眠一场。
才走了两步,她那床上突然坐起一个人来,吓了舒皖一跳。
来人视线冰冷,瞳孔泛着熟悉的银辉,见到舒皖便是一句:“上次教你的小擒拿学得如何?我来检查。”
舒皖几乎要晕过去:“闻钦,好闻钦,朕今日累极了,明日罢!”
“不行。”傅闻钦拒绝得干脆利落,“今日事今日毕,你休想。”
第22章 练武朕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舒皖天生弱质,这具身子又是个被享乐尊养供起来的虚架子,自从上回求傅闻钦教她武功,这扎马步的基本功就学了足足两个多月,才算是学了一点实战功夫。
因是用得到的东西,舒皖学得十分认真,饶是如此,还是被傅闻钦提溜着挑挑拣拣。
“说了多少遍,下盘要稳,今日在十五巷,你竟连你的小太傅都接不住,得亏是你给他扶着脑袋了,若是那一下磕在石头上,人恐怕要出事,这两个月你都白学了不成?”
舒皖从不知傅闻钦竟有如此严厉的一面,累得汗流浃背之余,惊讶道:“你都瞧见了?”
“我在那处查士子籍贯背景。”傅闻钦说完趁舒皖不注意便又是一扫,舒皖再次倒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你能不能知会一声?”舒皖嘟囔着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赶紧爬起来继续站好马步。
“我知会你,敌人也知会你不成?”傅闻钦冷哼,“舒长夜在她的练兵场,能一人单挑十人,若她存心要杀你,你都死了不知多少回。”
舒皖自知理亏,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练功。
傅闻钦教她的小擒拿与寻常的小擒拿不同,并非是以挟制敌人关节穴位来制住敌人,而是杀伤力更强,讲求一个快准狠,迅速在两三招之内发现敌人死穴,一击毙命。
为此,傅闻钦还专门给她做了件细长尖锐的兵器,十分轻易便可藏于袖口,且不会妨碍自如活动,十分坚硬,只要发力够劲,甚至可以直接刺穿盾牌。
傅闻钦一边教,一边拿着舒皖比划,手指分别摸过舒皖太阳穴、颈侧,嘱咐道:“此处为人脑最为薄弱之处,无需发挥巨大力气便可刺穿,一击毙命。此处连有动脉,一旦割破血流不止,不出顷刻便可毙命。”
舒皖战战兢兢地听着,心道这也太可怕了。
“若是遇人不敌,可另设法刺瞎敌人双眼,可大幅削减敌人战斗力。”傅闻钦一一演示,“我教给你的都是致死的法子,所以不到危机关头不要使用,以你目前的能耐贪多难嚼,保命为上。”
舒皖点头,再无多话。
今日在学士府发生的事让舒皖心里多少有了些介意,亏得那些人只是士子,有些学问在,对沈玉也不过上言语上戏弄了几句。
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