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然后让林幽枕在他大腿处。接着他倾身从茶几上把易拉罐和毛巾拿过来,又将易拉罐包在毛巾里拧了几圈,“有点凉,忍一下。”他说。
接着他手中的毛巾贴近林幽的脸颊,凉意透过毛巾一点点蔓延,林幽忍不住抖了抖,“就光敷脸吧,屁股就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得到。”
许温雅垂眸看着她说,“敷一下会好得快些。”
林幽:“……”
过了几分钟,许温雅见她时不时地闭会儿眼,便柔声问道,“困不困?”他的另一只手轻轻触碰她的鼻尖说,“困就睡吧。”
林幽睁开眼睛看着他说,“不困,我在想事情。”
许温雅眉毛轻挑,问道,“想什么事情?”
林幽竖起两根手指头,“两件事,”她说,“我在想这两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什么事?”
林幽蹙眉问道,“我在想你怎么会有贺萧的微信?”
许温雅沉沉笑出声,“就这事?”他食指像弹琴一样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弹动,“上次吃饭加的。”
林幽一愣,回想那次在饭店的偶遇,虽说他们一起吃了顿饭,但她的印象中完全没有这两人交流的画面。
“还有一件呢?”许温雅提醒道,“不是有两件?”
林幽看着他,眼神动了动,小声说,“第二件我已经想明白了,不打算问了。”
“哦?”许温雅的好奇心却被吊起,追问道,“你还是问吧,说不定有另外的答案呢。”
林幽眼珠子转了一圈,似乎认同了他的观点,她清了清嗓子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许温雅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撬锁进来的,”他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你以为我有钥匙?”
林幽:“……”难道想错了?他没拿钥匙?
看着她纠结又憋屈的模样,许温雅不禁沉沉笑出声,男人的气息扑洒在她的面颊上,温热又痒,林幽愣了愣,旋即意识到他在逗她,嘴一撅生气道,“大骗子。”
良久,许温雅止住笑,柔声哄道,“宝宝别气,我错了。”
这称呼本身甜腻,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别样的宠,林幽心中荡起一圈一圈涟漪,眼神也软下来,“那你什么时候拿的钥匙?”
许温雅蹙眉回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有段日子了,好像是……”他说,“好像是来拿保温桶那天。”
林幽神色微顿,接着她抬手捏住他的鼻子,佯装凶恶地说,“你还真是个危险分子。”
许温雅任她捏着,笑意敛在眼中。
林幽是在许温雅给她敷另一处淤青的时候睡着的,她枕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腿上,虽然触感偏硬,但因心情放松下来,所以睡得格外沉。
许温雅给她冷敷完后,将毛巾随手放到茶几上,然后双手分别插在她的颈后、膝盖下,将她轻轻抱起。腿被枕得有些麻,他原地站了一会儿,麻劲过了才抬脚往卧室走去。
他小心地将熟睡的林幽放在床上,拽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返身回到客厅关上灯,四周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许温雅脱了外套,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一番后重新回到卧室,他从衣橱里找出之前留在这里的睡衣换上,然后悄悄地在女人身侧躺下。
黑暗中女人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他握住她搁在身侧的手,静默着看着她,良久,男人的声音传来,似梦呓一般,他说,“晚安宝宝。”
一切仿佛从未改变,她依然是他怀中的宝贝。
天快亮时林幽才醒来,这一觉她睡得安稳又香甜,这是许久未有的事。而且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也不再是空荡荡的房间,她的面前有令她怦然心动的人。闹钟还没响,林幽尚有时间去细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