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路水边清吧,我帮你看着点,你快来。”钱进挂断了电话。
许温雅大步走到门口换上鞋,抄起外套便出了门。
调戏调酒师?这才几天,就找到目标了?
不知是急,还是怒,他的太阳穴一鼓一鼓地钝痛,他抬起右手使劲揉了揉额头两侧,刚巧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许温雅快步走出,小跑着奔向车位。
水边清吧内,林幽正拉着调酒师的手不放,她不耐烦地对身后拽着她的胡安娜说,“我牵我男朋友呢,你扯我干嘛?”
胡安娜对调酒师抱歉地笑笑,然后问林幽,“你男朋友是谁?”
林幽咧嘴笑,“我男朋友是许温雅。”
胡安娜突然给她来了一记猛料,“嗯,不过你们已经分手了。”
林幽手蓦地松开,脸上的傻笑凝结,似乎没听明白,“分手了?”
胡安娜边对调酒师使眼色让他快走,边应付这个酒鬼,“是啊,你说的,你们分手了。”
林幽仿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她惊慌失措地抱住自己的头,“他一定是知道了!”
这猛料下得好像太狠,胡安娜只好柔声安慰,“别乱想,是你要分手的,许温雅巴不得和你好呢。”
林幽胡乱摇头,“不,他一定是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钱进给许温雅打完电话走进来,便看到林幽崩溃的样子,听到她嘴里一直念叨这句话,他下意识问了一句,“知道什么?”
林幽低着头,痛苦地说,“是我害了他们,我是……”
胡安娜赶紧将林幽抱住,顺着她的话小声哄她,“大家都不知道,许温雅也不知道,你小声点。”
林幽抬起迷蒙的双眼,“真的吗?”
胡安娜点头,“真的。”
林幽眼睛一亮,回身就去找那个调酒师,胡安娜怀中一空,再抬眼一看,林幽马上就要扑进人家怀里了。
钱进一个健步上来,扯住林幽的臂膀说,“许温雅马上就到,你抱了别的男人他可是会生气的。”转而他蹙眉看着调酒师,“你不走杵这儿干嘛?”
调酒师愣了愣,又看了林幽一眼,才慢慢走开。
许温雅过来时已经是20分钟后了,他边和钱进通电话边走进清吧,然后笔直地往最里侧的卡座走去。
林幽远远地便看到他。清吧里放着轻柔和缓的音乐,四周光影变换。他踏着光影快步走来,男人的头发凌乱却并不狼狈,他的眉深深蹙起,黑眸沉沉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有着深不可测的旋涡,似要将她吸入、揉碎,融为一体。
林幽之前一直动来动去,嘴巴不停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看到许温雅的那一刻,却突然安静下来,歪头看着他。
直到他走近蹲在她面前,两人四目相对,林幽才喃喃地说,“又梦见你了。”她突然往后看了一眼,疑惑地问,“她呢?”
许温雅双眼泛着红丝,声音低沉沙哑,“谁?”
林幽目光闪了闪,落寞地看着她,“那个女孩。”
许温雅不解,一旁的胡安娜解释道,“林幽刚才说你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我估计她可能是做梦呢,你别放心上。”
许温雅脑中一白,接着心中仿佛被成千上万根针同时刺穿,他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做梦。”
他突然倾身抱住她,对她说,“傻瓜,那个女孩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且清晰,钱进和胡安娜都听到了。钱进先是一愣,接着了然一笑,重重地拍了拍许温雅的肩膀。
林幽醉得很厉害,只是傻傻地笑着看他,说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你不知道,我不会让你知道的。”
胡安娜无语至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