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月兔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啊。”
“做了娘娘能福及家人,到时候月兔再有什么功绩给不到她身上,也能给他的家人。就像上次赏赐不能给我,所以给月兔两升两级一样。”
“啊?可是月兔的家人好像也不咋地啊,都没来看过她。我只知道月兔会往家里寄钱,从没听过她家里来过人。”
“听说月兔是被家里卖进宫的,月兔一路走来也是不容易,一步步脱开奴籍,最后成了女官。”
“哎……到时候再说吧。月兔说她至少要明年才能回来呢。”
赵檩点了点头,“没错,这件事是父皇定的。”
“明年月兔回来前我多去母后那里打听打听吧,希望多赏点钱也好,别进宫。”
赵檩看着许涣笑道:“进宫这么可怕吗?涣涣不也是嫁入皇家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不是所有人的接受度都和你一样高的。再说了,你也说过,生活无忧,无性命之虞,甚至还高人一等,何须争着抢着把自己关进宫里?”
“我说的话涣涣竟还记得。”赵檩大喜。
“那是自然”赵檩本以为许涣要说些感人的情话,已经准备好感动了,却不想许涣接着说道:“就算过去这么多年,我都还记得第一对想要领养我的夫妇的名字呢。”
说完还一脸的自豪,等着赵檩崇拜的恭维。
赵檩抽了抽嘴角,发出了毫无感情的赞叹:“哇……涣涣好棒。”
“不过说来,虽然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总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济国人了。”许涣感叹道。
“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应该知道吧,我来这里之前一直以为你们在荒地里开荒?”
赵檩想起许涣写的信,不由得笑了出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许涣叹了口气,低着头看着地上说道:“我刚才还和月兔说,这里再好也比不上京城。”
赵檩疑惑地问:“这句没说错啊。”
“可是这种狭隘的世界观,以及只觉得锦衣玉食才算好的态度,不应该是我这个人的价值观啊。”
“涣涣何必让自己做个完人呢?你就看苏烟,在她看来我们还一无是处呢。若按涣涣对自己的标准,是不是至少还得做到让苏烟觉得满意的地步才行。多累啊,涣涣可是王妃,在我们这里王妃就不该这么累,就该吃吃喝喝,无聊的时候骂骂下人。”
“呿,发现你越来越能说了,嘴皮子一翻什么都是你嘴里的。”
“那涣涣觉不觉得我说的有理啊。”
“没理!”许涣气鼓鼓的向前快走两步。
赵檩赶忙也大夸一步跟上,“可是本王是个王爷,在我们这里涣涣就算觉得我没理,也还能听我的,怎么办?”
许涣被他不要脸的样子逗笑,回道:“那我就把自己戳聋,这样就不用听你的了。”
“那我可是会心疼的。”说着便伸手要去牵许涣的手。
许涣感觉到了赵檩的动作,赶忙躲开,“王爷收敛点啊,这里可是大庭广众。”
“做个王爷还不能荒淫无度,日子也太无趣了。”赵檩哀叹一声。
“你能不能有点正常的追求。”许涣说着再次加快步伐,试图甩开这个奇怪的家伙。
从丰年村回去后,赵檩大约忙到年中最后,算是正式将所有关于治蝗的事情交接了出去。皇帝以“滚回家生个孩子,朕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快出生了。”为由给了赵檩半个多月的假期,还给了不少的赏赐,说是给王妃的。
“你父皇真的一句好话都没有啊,让你休息两天,给你补上花出去的钱都要用骂的吗?”许涣知道这事之后感叹道:“大皇嫂前几天还心疼我,说你出去跑了一年多,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