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真的很热,龟头还有点湿湿的,茎身有许多弯弯曲曲的微凸的血管。我紧紧的抓住它,慢慢地套弄它,我已「哦……哦……」的呻吟不止。
他再次蹲下身去,把我的凉鞋、内裤统统解除,埋头到我胯下狂吻着我的下阴。我和老公从没试过口交,因为我们都觉得不卫生。今晚第一次尝试被口交,并且是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好朋友的男人口交,那种美妙的感觉、刺激,真是美不可言,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特别是他那又热又湿又软绵的舌头在我阴核上打转时,顿时我感觉天旋地转。
我既紧张又兴奋,双腿用力紧夹他的头,手在乱抓他的头发。我快发疯了,由于环境所致,不敢大声呻吟,只能用力乱甩头以发泄压抑的快感。我的淫水分泌一批又一批,流在真皮座椅上浸湿了我的屁股。
他的手指拨开了我的淫缝,找到湿淋淋的小穴口,慢慢地插进了一节手指,手指在阴道的窄口处不停的搅动,嘴不停的攻击着阴核。手指继续插入,整根没入后开始抽插着。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去理会是否超乎朋友关系,道德已经沦陷,肉体慾望已经主导了我的理智,我只知道很需要阴茎插入的那种满足感,我需要男人、需要爱抚、更需要性爱……
由于车内闷热,我俩经过一阵慾火焚烧已经大汗淋漓,他摸出车匙,也不转身,打着车开了冷气,然后爬到我身上,我已经做好准备默默地等待他的进入。
在黑暗中,他手握阴茎在我的淫缝上来回划了几下,很熟练地分开了我的阴唇,龟头已经压到我的阴道口外,我双脚交叉盘在他腰间。就在那瞬间,我才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出轨了,等待着的是丈夫以外的男人、陌生的阴茎,即将插入丈夫专用的阴道。
我屏住气等待,他好像并不太着急,慢慢的插入,龟头已经进入到窄口,我才「唿……」唿出一口气,好像刚完成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后的那种松一口气的样子……
一阵急速的手机铃声在我们毫无防备下突然响起,真是把我俩吓一大跳。
「嘘!是小玲。」阿昌拿起电话接听,龟头仍然插在我体内,「小玲…哦,我们还在谈啊……是啊,刘先生第一次来广州……我回去再说吧……好的,就这样啦!」
听完电话我才敢喘口大气。感觉到插在体内家伙没有刚才那么硬了。本来如果是正常做爱的话,这些电话声不会吓到软的,只是我们现在是在偷吃啊,原本就偷偷摸摸的了,稍有响动就会吓一大跳啊。
他没有拔出,用大拇指按在我阴核上有节奏地搓揉着,我被弄得呻吟不断。
在呻吟声的刺激下,阴茎再度硬起,我十分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涨大、变得更硬。体内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只是被龟头塞住出路没有流得出来。
此时他也忍不住了,腰间一沈,「噗」的一下泛水声,一下插到底,满腔淫水受到挤压溅射出来。
「啊……」我被这突来一插,一阵兴奋的叫声冲喉而出。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长抽长插,「噗、噗、噗」的抽插声有节奏地响起。他的阴茎比不上我丈夫的大,不过对女人来做爱并不是大小来决定快感的(除非有特殊爱好的例外),由于偷情的刺激使我觉得比和丈夫做爱具更强烈的快感。
抽送了七八分钟左右,他几乎完全拔出,只用龟头卡在我的阴道窄口处,轻微的磨动五六下再勐地深插入,又马上抽出重复以上的动作。我最受不了这一招的了,经常是这样被老公弄丢的。
「啊~~啊~~」我大声呻吟着,此时的感觉先是体内一阵空虚,但在阴道口的阵阵酥麻让你期待着在门口的阴茎插入,接着突然袭击的充足感使人好像被推上天的快感,不过马上又消失,再次变得空虚。
这重重复复使我咬牙切齿地抵受着快感的冲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