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且二十六的公孙谌漠然想。
那是纯黑、暴虐、凶煞交织的森冷噩梦。
唯有永夜。
枯萎森然的大墓禁锢着可怖的骸骨,纵然过去了千百年,乖戾暴虐的气息依旧强横,震慑着此处的无数不死者。
他感觉到浓浓的憎恶。
撕裂万物的杀意在心头涌动,血液的腥气就在鼻尖,匍匐的生灵乃是碍眼的绊脚石,一切皆是障碍。腐朽、封闭的空间内,沉积了过久的凄厉恶意不甘翻涌着,冲击着禁锢的森白巨棺,无数铁锁齐齐震动,再以无比的威势镇压——
“我怎么抱着个骷髅头?!”
惊呼的嗓音。
“救命——”
聒噪,惊恐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