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对我爱答不理地撇过头,直到我拿水冲它的脑袋。
嗷!壬戌满目震怒地朝我吼叫,尾巴都炸毛地竖起来,只可惜它脑袋上湿溻溻一片,因为湿水毛聚在一块,足足缩小了一圈,越是张牙舞爪,越是可笑。我毫不客气地笑它:大猫,洗脸的感觉可好?我接着恶趣味地用清泉术滋它。
大猫暴跳如雷,白色的颈毛直贴我肩膀。我啧了一声,几下把它腹部一起打湿。
没过一会,壬戌身上被我洗过一片,它委屈巴巴地抱住尾巴,跑到了小舍的另一边,再也不让我靠近。我把它烘干,看着眼前炸毛的大猫,又一次把肉桶推给它:看在我替你打扫房间的份上,你该吃饭了吧?它洗过之后,全身白得发光,毛发柔顺,让人很想摸一摸。
嗷呜这只大猫瞪着青目,朝我伸出爪子,我作势要打它,它便缩回利爪,乖乖低下头。它终于肯吃了。
果然是因为卫生问题啊。我满意地把空桶回收回来,哼着调子关上小舍。完成今日的喂食任务之后,我就往主峰走。
从传送阵出来,好巧不巧,我碰见了阮甜甜,她正在许独身旁说些什么。这个人对我来说约等于麻烦,我抬脚就准备钻入人流,避开她走掉。
偏偏我身旁的一众弟子对徐娇印象深刻,有几人怪叫道:看,是徐娇。徐娇啊。
听说她好久没去讲武堂了。她那个人
我怒目而视:怎么了,说小话,对我有意见?我说得大声,就是非得逼他们在这出丑不可。
徐娇,你!你不要太过分!几个被当场揭穿的弟子脸涨得通红,驳斥道。
周围路过的弟子有人停下来,很快,众人的目光都投到我们身上,
嘴那么碎,洗洗干净切下来,倒也可以作花肥,反正长在你们身上也是浪费吧?我狠狠嘲讽着,脸上挂起笑来,难道就没人教过你们,小话要背着正主说吗?反正他们也是理亏,我心安理得地奚落着。
也许是没料到我口才这么了得,几人气得指我,看起来非常没有礼貌。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浩然正气的男声响起,原来是许独。他走过来,脸色有些不好。这样的角色,看起来正派,实则最喜欢和稀泥,出了事也是各打五十大板,我最是看不上,于是便想要呛声。
没想到许独的火力倒是只冲着那几个弟子:公然议论同门,挑起矛盾,你们几人,是把伏山戒律视为无物吗?几人瑟缩几下,见他便如同老鼠见了猫,低头不敢说话了。这执法长老的弟子,真是好威严。
许独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训斥完,转头看向我,神色稍缓。
慕南、楚泽天、楚婉、习垣,阮甜甜这时惊讶地跑过来,走到那几个弟子旁边,似乎跟他们是一国的,你们怎么了?她环视周围,转瞬间变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
阿娇你。她才发现我欲言又止。身旁那几人和她熟识,扯住她小声道:她都那样对你,你不要阮甜甜看向同伴的神情,好像还有些感动?人群中顿时多出了几道探究的目光分到我这边。
我莫名就陪衬在了一旁,感觉很不好,冷声对许独说:多谢许师兄,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大步走向藏剑峰,身后有脚步匆匆,许独叫住我:徐娇。我不耐地停下来,转头看他。这处人烟稀少,但仍有路人朝这里探头探脑。
我不想让人旁观,转身就走,他跟上来,我们走到了小径内侧,没有旁人,我便慢下脚步,问他:何事?
许独走在我身旁,高大的影子大概罩住我,他耳朵泛起粉色,竟是有些不敢看我。只是和我独处就这么不自在了,这人是那种老迂腐吗?
上次的事,实在失礼,他说着,许是想到什么,脸颊也慢慢红起来,不自然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