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
“早安,?小桃花。”
每天早晨枕边的一枝桃花,以及他的一句早安,他从未忘记过。
陶画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思及未完成的论文,她没有多贪恋陆彦的怀抱,立即下床。
陆彦摸了摸空荡荡的床。
下午出去,看完电影,陆彦牵着陶画在校园里散步。
枫叶小道间人来人往,鞋底踩在枯黄的枫叶上,沙沙作响,共同谱写出深秋的萧瑟。
“小桃花?”
“小桃花?”
陶画一直在点手机屏幕,手机里一页一页地滑过电子档论文。她沉浸于论文里,并未听到他的在说话。
陆彦悄悄放开她。
她竟也没发现,仍然往前走。他一直等她发现他的消失。让他失望的是,她没发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自己追上去,又悄悄牵住她。
从始至终,她都没发现他方才离开过。
他牵着她,向前走去,枯黄的落叶跟随在他们脚下。
论文到了最后阶段,陶画几乎整天都抱着电脑。而陆彦抱着她。
这一天,陆彦瞅了一眼专心致志敲电脑的陶画,然后去了卧室。
他拿出特意买来的女士香水,不要钱似的喷在自己身上。他闻了闻自己身上刺鼻的女士香水味,走出卧室。
他重新把她抱到怀里。
然而……
陶画没发现他身上的女士香水味。
在他的想象中,陶画应该发现他身上的女香水味,然后质问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继而终于想起她还有他这个男朋友。然后把重新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但是她没发现。
他的计谋失败。
他无奈又自嘲。自己居然要靠这样的手段来引起她的注意。
然而她对自己的忽略,他却并不责怪她。谁叫他被她吃定了,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会依着她,纵容她。
他抱紧她,又满足了。
天气愈发冷。
宿舍里,陶画抱着暖手袋,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个字。
她捏捏太阳穴。想起来似乎好几天没见陆彦了。她给他发消息。
陶画:在哪儿?
陆彦:论文写完了?
陶画:嗯,写完了,可以放松一下了。你在哪儿?
过了好半天,陆彦才回她消息:在医院。
陶画火急火燎赶到医院,冲进病房。病房里,陆彦半靠着床,右腿打着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