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什么。”他不以为意?。
夜里,陶画把嚼嚼糖放到枕边。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吃糖?,爷爷年纪大了牙齿不行,嚼不动嚼嚼糖?,可偏偏又爱吃,她就把嚼嚼糖烤软了再给爷爷吃。
爷爷笑呵呵地摸她脑袋,说,小桃花啊,真孝顺爷爷。
醒来后?,陶画擦擦枕头上的泪水,剥开一颗糖含进嘴里。
今天放假,她没回赵家。
书房静谧无声,陶画把资料书递给楼慈。楼慈翻了几下书,目光转移到陶画胳膊上。
雪纺荷叶袖下面的胳膊白皙如凝脂?,白色内衣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下来,垂在如凝脂的肌肤上。
楼慈缓缓歪头,然后捏住肩带,往外拉伸。
感受到拉力,陶画赫然发现自己的内衣肩带落了下来,而楼慈居然在拉她的肩带。她僵住,一时间竟想不起拉回自己的肩带,“楼慈!”
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楼慈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