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仍无所觉,?沈之珩微微叹息,?“赵岁。”
“嗯?”
“心悦君兮,君不知。”他直视她,?一字一顿。
刹那间,仿佛有一把锤子敲碎了她脑子里一直置放着的屏障,大脑顿时清明起来。
“会长你……心悦君……君……我?”她不可思议,指自己。
她多么想沈之珩摇头否定,然而,沈之珩点下了头。
仿若一锤定音。
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弹凤求凰,问她听出来什么没有。她说听出司马相如对卓文君的情意。而他说弹琴者不是司马相如,听曲人不是卓文君。
刚才曲子表达出的情意不是司马相如对卓文君的,?而是,他对她的。
他对她的。
会长怎么会喜欢她?
怎么也喜欢她?
连续几天受到惊吓的赵岁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整个人呆立在椅子上,仿若已经石化。
沈之珩:“能给我个机会吗?”
他的语气和以往一样柔和,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几不可查的不平稳。
她努力使自己镇定,平复气息,“会长,我只想好好学习,对不起。”
这就是婉拒他了。沈之珩眸子里的黯然一闪而逝,转瞬便恢复如常。他神态自若,“没关系。”
赵岁沉默下来。她心很乱,“会长,今天先不练了。”说着,她起身。
沈之珩目送她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