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像是特意来这里休息。
沈之珩没再管他。赵岁偷偷一瞥楼慈,暗地里吁气。
有楼慈在的地方,压迫感总是很强,她总要提着一口气。
也不知道沈之珩怎么和楼慈成为朋友的,和楼慈这样冷冰冰的人相处,很困难吧。她当作没看到他,专心下棋。
楼慈忽然睁眼,视线落在赵岁身上。
她还含着小半截棒棒冰,嘴唇被棒棒冰浸得十分嫣红,果冻一般水润晶莹。
一口咬下去,应该也是果冻一般的软滑吧。
盯着她的嘴唇,楼慈缓缓舔了一下牙尖。
赵岁敏感地感受到来自楼慈的注视。她不知为何感到很危险,身体条件反射紧绷起来。
她决定速战速决,赶快离开时,楼慈突然道:“阿珩,让我下一局。”
沈之珩:“现在?可我和她还没下完。”
“我和她继续下。”
沈之珩瞥楼慈,他平常不是对围棋没兴趣么,以前都是自己拉着他下,他才下的。今天怎么……
而且,他还挺舍不得这盘棋,他想和赵岁把这盘棋下完。
然而楼慈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
“好吧。”沈之珩让位。
“社长!你和他下吧!”赵岁急道。
沈之珩还没说话,楼慈先道:“怎么,不愿意和我下?”
“没有。”
“那就下。”
赵岁头皮紧绷,坐回去。她感受到他的眼神,更近距离的,毫无阻拦的,赤.裸.裸的眼神,像是危险残酷的野兽在打量猎物。
她心脏怦怦跳,深深呼吸,把全部心思集中到棋局上。
楼慈棋艺的确不如沈之珩,毕竟他并不精于此。而且赵岁为了快点结束,一改棋风,用了很恐怖的直线追杀,三两下就击败楼慈。
一结束,赵岁就立即起身,“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了。”
楼慈目送她走出房间。沈之珩见赵岁走了,有点可惜,他坐到赵岁的位置,“还下吗?”
楼慈嗓音淡淡,“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