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是梦。”
“不,是真的,灵主大人将他的灵识分给了他,她让我拿着这个去找他。”说着她将怀里一直抱着的盒子取出来,里面装着的就是被华卅亲手折断的剑锋。
“灵主大人说了,沾了他心头血的信物能够找到他的灵识,我还以为,以为我永远都失去你爹了,没想到竟给了我如此念想。”
她抱着盒子一直在哭,顾勉看着盒子里的剑锋眼眶早已湿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亲手杀了爹爹?”
“孩子,那可是血祭灵阵啊。”
“什么是血祭灵阵?”
母亲擦掉眼泪回忆道,“我们当时也是才知道,血祭灵阵是禁忌中的禁忌,知道的人全天下不超过五人,而它之所以是禁忌,是因为,无论启动与否,只要设下,就会将整座城变成人间炼狱,万灵俱灭。”
“血祭灵阵,说来惭愧,神宗内根本没有任何记载,我们从育西出来遇到了桃李先生,又看见顾氏天空之上出现异样的光,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血祭灵阵的阵法。”
“血祭是没法解的,创造之初就是为了毁净神宗和灵主,彻底破坏世间的平衡,只有灵主与神宗一起献祭于阵方可解,而所谓血祭,就是一点一点将血放干,由灵阵慢慢虐杀身亡,最后铰尸结束。”
“什么?”
“灵主大人本就身负重伤,意识迷失,所以灵阵才一直迟迟没有发动,拖得越久灵都就越危险,虽然是为了偿还犯下的过失,可到底也与大人一起解除了这一个大危机,如今知道他还有往生的机会,我知足了。”
“娘,那灵主他还有..”
母亲摇着头,闭上眼睛由眼泪滑落。
泪珠渗过细密的睫毛无声落下,亲手做的剑,刺中心头,该有多疼?
“娘,我想下山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