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灌进她的大脑,但花唯一想到的事是:太闷了。
她暂时忘记小腹里的不适,用手抵住男人的胸口开始挣扎。震动的喉管里冒出抗议的声调,模糊的声音从男人挤到一起的胸肌里溢了出来。挣扎的时候,她的鼻尖和嘴唇有好几次擦过敏感的乳尖。
像火柴擦过火柴盒,迸溅出几颗火星后,不可言说的欲火便瞬间点燃了他的胸膛,在身体里肆意蔓延。
这份冲动来得鲁莽又不合时宜。厨房煮着今天的晚饭,六岁的惠在楼下等他们回去开饭他刚上幼儿园,不知道怎样调整炉灶的火候。
理智的谆谆教诲让他扣住女孩后颈的手稍微松懈了一些,她努力仰头摆脱胸肌的桎梏,像浮出海面透气的小美人鱼。虽然脸上的泪痕在方才的亲昵接触里被擦得差不多了,但那双半睁的眼眸里仍旧透出动人的湿润。
眼尾和腮颊被闷得发红的少女鼻翼急促地翕动,很努力地向他申辩:没有要吃奶。她边说边把手放在肚子上揉了揉,是下面不舒服啊。
今天她穿了一件纯白的圆领T恤和粉白色的运动短裤,贴身的柔软布料只包住大腿根,浑圆白皙的双腿乖巧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生怕再被他的大胸埋一次,花甚至主动分开膝盖,指着那里,声音有点委屈:那里不舒服,很难受。
甚尔听见理智之弦崩断的脆响。
作者有话说:get到男妈妈撩起衣服喂奶的涩点,虽然不撩也很涩。
第一次喂奶嘛,不知道要事先把衣服拉起来很正常。
好喜欢写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被日得呜呜叫的情节,因为不懂所以更想欺负了23333
求珠珠和留言啦,有什么意见也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