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但石锐只是个驱车的车夫而已,却被曹府派了弓箭手逼他跳河,所幸被我们救回,这件事本身就说明石锐今日呈堂供述,均是宁平侯夫人所忌惮的实情,敢问各位,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门外有好事胆大的老百姓叫了一声,“没错!”
康若滨见秦山芙竟敢煽动民意,顿时大怒,拍了惊堂木道:“大胆!审案便是审案,你不问本官如何看,问外头的无关人作甚!”
秦山芙丝毫不惧:“好!那我便问一问康大人,这么一番听下来,您可认为世子死得蹊跷?”
康若滨恼道:“就凭你举的这些证据,都是没有亲眼所见的揣测而已。这个车夫说他听到车内有踢踏声,谁又给他作证?就算是真有声音,那声音也有可能是宁平侯夫人弄出来的响动,夫人,本官所言是否有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