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带余怒地瞪她一眼,“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维护。不管是面试还是开会,你什么时候要过咖啡?”
“不是维护,”韩念初说道,“确实是我叫她送的。”
何谨修关了水,取了干毛巾小心地替她蘸干水迹,拿了浴袍给她披上,“再冲一会儿,你又该感冒了。”
“幸好是冬天,一般不会出现严重烫伤。”韩念初去衣帽间里找了一件何谨修的T恤和毛衣穿上,转过身望向他时,那向来果决的眼眸里,罕见地闪过一抹犹豫。
“怎么了?”何谨修关切地问,“还很疼吗?”
韩念初迟疑地摇了下头,“我们出去吧。”
他们刚步出办公室,安保主任带着两个保安匆匆迎上来,“公司已经封了所有出入口,周主任请您去平台。”
“出什么事了?”何谨修问。
“韩总的项链被偷了。”安保主任说,“我们调取了面试时的录像,所有人都离开后,曲灵返回会议室,拿走了项链。”
何谨修怒不可遏,“报警了吗?”
安保主任看了眼韩念初,“周主任说韩总交代过,先不报警。”
周严果?何谨修迷惑地看向韩念初,“你们在搞什么?”
韩念初避开他的目光,“你先去平台,回头我再跟你解释。”她说完,便越过他匆忙离开。
“你去哪儿?”何谨修大声问道。
韩念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回过头嘱咐道:“你穿件外套了再去。”说完她转回头,一路疾走到安全通道,推开防火门一连下了四层楼的台阶,走进她初入公司的办公室。
陈文韬见她进来,从椅子上跳起来迎接,推着笑问候。
韩念初只随意地点头打过招呼,走到正在敲代码的陈以正旁边,敲了两下桌子,“你跟我过来。”
陈以正愣头愣脑地起身,“去哪儿?”问完见韩念初已经走出办公室,他急忙跟了上去。
平台的通道前站着一排保安,将前来围观的人一一驱离,韩念初一到,保安便自觉地让出通道。
陈以正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
韩念初没有回答他,略显失望地看向刚被趋离的人,苏锦的身影若无其事地藏在其间。
她收回目光,走到平台,何谨修和周严果站在入口,都盯着被保安拦住去路的小曲,一个面带愠怒,一个神情阴狠。
小曲披散着头发,站在一丛灌木丛旁边,冲着保安和周严果叫嚷:“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搜我身?”
“用不着搜,”韩念初说,“项链如果在你身上,你反倒有辨解的理由。”
“什么项链?”小曲问。
“我要是你,绝对不会把项链藏起来,”韩念初说,“那样即使被抓到,也还可以说是帮我收起来,等会交给我。”
小曲怔了一瞬,反应过来,神色显出懊恼。
“现在的情况,平台上就你一个人,如果在平台上搜出项链,你怎么解释?”韩念初说完,逐一看向平台上的监控死角,对身后的保安说道,“东南方向五米以内,每一寸都仔细搜。”
作者有话要说:
韩云秋会再出现,是因为第二个时空里基本要把第一个时空里的一些脉络呈现出来。比如韩云秋一家图谋韩念初的财产,韩云秋跟苏锦的勾结,导致了韩念初在第一个时空的死。还有江临远的控制欲,他一直把韩念初看作一个渴望拥有的所有物,但是不会尊重她。
我设置情节还是偏保守,悲剧不是哪一个人造成的,反抗的力量通常是多个人,多个立场,因为不同的目的,起大小不同的作用,还有时机等等,一环扣一环,最终导致悲剧的发生。
感谢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