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思维无限放空。
良久她才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商慕寒的电话:“喂,商总吗?我想起了李疏音的身份,他就是七年前顶替夫人的罪名入狱的那个小孩……他提前出狱了……嗯,对。”
而另一边,商慕寒坐在车上没完没了擦着身上的污渍,听到电话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你小子对我那么大的敌意。”
“出狱了就再送他进去一次,三天内让他滚出我的视线,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厌恶,随即挂掉了电话。
听完商慕寒的话,邬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所有的惊惶恐惧全部消失殆尽。
他说的没错,出来了,再送他进去一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好命,再获减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