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眼吃得不亦乐乎的苏木,喃喃道。
“真败家啊……”
苏木耳尖,“啊”了一声,茫然抬头,看向陆言拙,委屈道:“大……大人,我觉得……以我们的条件,天天这么吃,也是吃得起的。”
陆言拙见她误会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没说你。我只是想起了往事,你想吃什么就吃,想买什么就买,我带的银子足够支付。”
说完,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叠银票,塞苏木手中。自从答应成亲,家里那倔老头心情大好,祖孙俩和好如初,陆言拙一转身,又变成了富家子,不用再过得束手束脚了。
看见那么厚的一叠银票,跟扎手似的,苏木吓得连连摇手,道:“别,别给我!这东西又没有密码,给我保管,没一会就丢了。”
陆言拙笑,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这时,二楼上来几个书生模样的人。其中一人,手捧一幅画卷,神秘兮兮道:“喏,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人画的《溪山观雨图》。”
周围几人,立马围了上去,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一个个眼睛放光,一副瘾君子痴迷五石散的样子,有的掏放大镜细看,有的则摸着画轴,爱不释手。
苏木好奇,眼角余光扫过,发现那幅画卷摊开后,足有三米多长,画工精致细腻,画卷末盖着无数个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章。
苏木并不懂画,但她知道,一幅好画上面必定盖满了章。就像有名的景点,墙上到处刻着XXX到此一游。章越多,说明收藏的人越多,也说明此画非同小可,极具收藏价值。
“邱兄,你这画是从何得手的?”
“你这话问得蹊跷,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人手中。”
“可是……他不是曾经放话,就算家破人亡,也不会转让此画吗?”
“呵呵,所以啊,现在,他死了,他娘子即将改嫁,这不是机会来了吗?哈哈哈哈!”
苏木听得暗暗蹙眉,这话听着,怎么感觉那么小人得志呢?
就在苏木不快的时候,又有一人翩然上楼,朗声道:“邱兄此言差矣,《溪山观雨图》乃韩家祖物,卖不卖的,可不是韩夫人说了算的。”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那几个赏画的书生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人身上。
第170章 肆意喷口水就是你的不对
那人约莫二十来岁,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穿青布直身,典型文人雅士的打扮。
“贺兄,这《溪山观雨图》可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怎么就不是我的东西了?”姓邱的书生斜眼微挑,理直气壮道。
“我来此,就是要告诉邱兄,交易已经取消。这是韩家委托我,交还于你的银票,还请你收好。”
贺琝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叠银票,苏木看在眼里,忍不住暗暗咂舌,没想到这幅画居然这么值钱。
邱子延一听就不干了,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趁着韩家大乱,弄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那只是你说的!我凭什么相信你啊!”邱子延迅速卷好画轴,藏到身后,深怕贺琝硬抢似的。
面对邱子延的气急败坏,贺琝微微摇头,好脾气道:“你若不信,随我去韩家走一趟,反正离得也不远,我家马车就在楼下。”
邱子延想必是知道些内情的,骨碌碌的绿豆眼转了转,无视了贺琝的提议,一言不发带着画卷,准备离开。
贺琝怕他离开后,死不认账,再把画要回来,那就难上加难了。伸手,一把拦住他,不料,拦得有点心急,手甩到了邱子延身上。
这邱子延也不是好惹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推了一把。两人你来我往,开始拉拉扯扯,牵扯不清。
旁边还有几个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