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了还关严了门。
“阿鹿太胡闹了,孤要告诉母亲,让阿鹿禁半个月足。”
翟耀走到柏长溪身边蹲下,拍了拍柏长溪的脸:“你醒醒,你知道孤是谁吗?”
柏长溪白皙的脸,翟耀手一碰上就染上淡淡的粉。
翟耀改拍为摸,摸着柏长溪的脸感受细腻温热的触感又觉得酒意上头,有点艰难道:“孤去找个女奴给你解药性。”
翟耀正要起身,柏长溪贪翟耀微凉的手掌微微抬头用脸轻轻蹭着翟耀宽厚的手心,眼睛半阖着,模样乖巧又温顺。
看入神的翟耀自觉又坐下挨得柏长溪更近了。
“是孤一时间糊涂,给女子服用的药怎么能让女子来解。”
他找了个借口去摸柏长溪的眼睑上的朱砂痣,柏长溪面如白玉似的无暇,唯独眼睑上那颗痣像个钩子一样勾得他心痒难耐。
几乎指尖一碰那颗痣柏长溪就睁开了眼,翟耀以为柏长溪清醒了,却注意到柏长溪清如寒谭的眼眸已然蕴着一汪温柔的水,朦朦胧胧的,有种惹人口干舌燥的色气。
明明是个男子,怎么跟妖精一样,翟耀呼吸一紧不敢再看。
他的确是个男子,孤不能一错再错。
可是,翟耀又看向柏长溪,看着柏长溪殷红的嘴唇上泛着水光,心一动,伸手用指腹慢慢研磨柏长溪微张开的嘴唇。
柏长溪语调柔软哼了一声,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这还不够,又把翟耀的手指含进温暖湿热的口腔,像是小孩吃奶津津有味地嘬了起来。
翟耀的神智在那一刻轰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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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评论太少了,可是才400多次阅览评论少也很正常。
怎么才能上热门呀,有曝光率呀。
第十四章 “夫君……”
翟耀扶着柏长溪跪坐在毛毯上去解他的衣服,柏长溪乖巧坐着,翟耀在解他的衣服他也只是将眼睛已经睁得圆圆的像猫儿一样好奇,看上去有些困惑。
看着柏长溪乖巧的样子,便觉得实在可爱可怜得不行,翟耀边褪他衣服哄他:“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秘药果然让人听话,柏长溪已经是光着身子像是一份拆开的礼物放在翟耀面前,柏长溪也不懂用手挡在私处遮羞,任翟耀的手在身上游走还乖乖道:“玉儿……”
柏长溪身体真是妙极了,清瘦利落,线条柔润,腰细得更是不盈一握,屁股又翘又肉,腿又长又直,皮骨精致而紧实,肤色又白得发光,手感极好。
翟耀虽未有过情事但也是见过女子赤裸的身体,甚至有时候性起时也有过宠幸女子的念头,可惜一抱着草原上的女子就被女子身上的羊膻味呛得什么兴趣都没有。
匈奴苦寒,连部族族长的女儿都要挤羊奶捻制皮衣。
翟耀将柏长溪扑倒在柔软的毛毯上,细密地亲着柏长溪修长的脖颈又含住柏长溪喉结舔吻,难耐的痒意让柏长溪喘息不已。
“你身上的是什么香味?那么好闻?”鼻尖萦绕淡淡又香又甜的香气,那味道像是柏长溪骨血里散发出来的,激得翟耀在柏长溪身上又舔又咬,像是一个毛茸茸的大狗抱着心爱的大骨头舍不得撒手。
“唔……是……是白芷”像是翟耀咬到敏感部位一样柏长溪轻叫出声。翟耀叼着柏长溪肚皮上的一块软肉悻悻松口,末了还安抚性的舔了舔那块咬得有些青紫的地方。
又舒服又难受的柏长溪脚趾都蜷缩,翟耀顺势握住他的脚掌吻了吻那仿佛玉雕的足背,便扳开柏长溪的双腿,压向身体两侧,柏长溪难受得动了动腿,没挣脱开。
双腿被强行打开又无力挣脱的柏长溪双手在毛毯上胡乱摸索想抓住什么东西似的寻求安全感,只是猩红的毛毯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