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柏长溪看着心中生恨,如果可以他想割掉的何止是自己的头发,如果不是这张脸毁了无法任官职无法待在陛下身边,他怎么会陷入如此境地。
想到右贤王刚才的神情,柏长溪犹豫了一下,现在梁国使者横死左贤王王庭,左贤王已经成功站在单于和梁国的对立面,他早已下定决心只要完成使命便死而无憾。
未尝不可毁掉容貌,右贤王看见他的容颜尽毁一定会兴趣尽失,他若有幸还能活下来,有生之年再报左贤王辱他之仇。
冰冷锐利的刀尖已经触及皮肤,柏长溪颤了颤身躯忍不住闭上眼,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母亲,如今他也走向母亲被逼无奈自毁容貌的老路了吗?
那时的境地是比被左贤王侮辱还要绝望无光,因为那是他母亲。
如果他死后带着满脸的伤痕去见母亲。
不…………不!想起母亲流泪的样子,柏长溪蒙地清醒过来正欲放下匕首。
手腕却蒙地被人握住,力气大到柏长溪蹙眉,手一松匕首掉落在地毯上,刚好压住割下的那一缕头发。
睁开眼看见的是右贤王勃然大怒的脸,柏长溪试着挣脱开来,右贤王却握得更紧。
“梁人书上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断发犹如斩首。”
“这还不够你又要毁自己容貌。”
“你就这般恨孤吗?那盐商有什么好让你为他如此牺牲?”
柏长溪被逼得与他对视,右贤王撩开柏长溪脸颊散乱的头发,一双幽暗深眸像陷进去一般落在柏长溪的脸上。
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柏长溪有点想笑,面上便真的露出冰凉的笑意。
“因为…………我是一个男子,又怎么会喜欢上大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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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等级都不能看边限文章,但我能写。
仔细一想,感觉怪怪的。
第九章 美色像铺天盖地的网,在那一瞬间的惊颤失措,及其情愫暗生。
男子清越的声音响起,语调轻柔,犹如情人间的喁喁细语,飘进右贤王耳里却如一道晴天霹雳般,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右贤王呆立在原地,目光怔怔对上柏长溪含着恶意又羞愤的眼睛。
“难怪你不肯换衣服,不肯孤碰你。”
“难怪刚才高川族派信使送来那个盐商悄悄离去留下的聘礼,孤回来找你的时候还在疑惑……”
“那盐商说你是他的妻子又带你出来也不愿意接受孤的聘礼,如此一来一切都明白了。”
“你们是龙阳之好,又互相爱慕。”
“你压根没有怀孕,穿女子衣服是为了取悦情郎,他说你有孕是想护着你不被骚扰。”
“你们没有想到孤对你这般意乱情迷,不依不饶,不肯放过。”
这右贤王应该是被自己的话吓傻了,想到这些有的没的,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那呼洐曜都知道自己行刺梁国使者是殷国派来的,而右贤王知道自己是男子却想到的是儿女情长。
柏长溪冷冷看着右贤王:“既然大王都知道了,您的东西我们已经送回,大王可以放过我了。”
“放过你……”反复细品这句话,翟耀只觉自己的心口四面穿风又仿佛浸入寒谭备受煎熬。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孤如何放过你?”与其说如何放过月牙儿,还不如说他如何放过自己。
他自生下来就长在单于王庭,留在梁国母亲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未有女子在身边侍奉,不就是想娶一个生长在亭台楼阁温香软玉如他母亲一般风致的女子。
草原的女子粗俗不堪入眼,他多年来念念不忘,孜孜不倦地追寻一处让心安的温柔乡。
原本母亲已经费尽心思为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