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你手臂有伤,可这看上去并不像炸伤。”
西门吹雪看了一眼,“的确不像。”
“是匕首割开的。”林默看着看着,眼里渐渐浮现出泪光:“是为了我,以血入药?你可真是……怪不得你的脸色那么苍白。”
西门吹雪笑了一声,却没有笑的表情,他道:“我本来就这样,只是你从来没注意过。”
“我不该去注意你,就像现在,我不该到你家来住,我中的毒本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林默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怒瞪他:“你这样让我怎么报答你啊?我不想走之前还要欠你的。”
“那就再为我做一次饭吧。”西门吹雪道:“就算你报答过了。”
……
花厅里没有花,只有菜,满满一桌子的菜。
桌上有酒,秋棠酿成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