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案子已经结束,正收拾东西预备离开,被追命揪着过来,一路骂骂咧咧道:“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喊救命?哼,最好是天下奇毒,不然……”
他还是没把不然什么给说出来,比树还高的庞然巨物夺走了他的舌头,可怜他不大不小的年纪骤然目睹此物,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嗷一嗓子喊出来,原地坐了一个屁股墩。
林默赶紧将人扶起来,还没说话,这位温大夫就叫开了,“哎呦林姑娘,小人只管给人解毒,最多给猫解解毒,可管不了这妖怪啊!他……他是公是母,脉搏在哪小人都不知道哇。”
林默急忙道:“是公,啊不是,是人,男人,不是你指的这玩意,人在里面。”
温大夫手摇脚颤地爬上高达进到驾驶室里面,西门吹雪躺在那,他上前检查一番,发现他果然是个人,心放下来两成,以银针刺脉,蹙了蹙眉道:“他中的是寒鸡散还是五毒化功散?”
“五毒化功散。”
温大夫眉心紧拧,“奇怪。”
林默道:“什么奇怪?”
“搭把手,把他抬我房间里去,这里不方便。”
温大夫的房里自是药品齐全,尤其是林默赠予他的各种型号的针筒被他妥善收起,细心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