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了什么交换,不用说,黎思也能猜到几分,许容的父亲,据说从商,那么他必然是回去学习如何接手去了。
她往后靠靠,头靠到墙面上,说:“南絮,如果不是许容,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他只不过是把本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了而已。”
“你欠许容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对你的情。只是情只一字,本就是个人自愿,倒也谈不上什么欠不欠。”
付南絮安静的晃着手中将空的易拉罐,听她说完这些话。
而后才开口道:“思姐,我一直知道许容喜欢我,但我真对他喜欢不起来。他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总给我一种,额,高高在上的感觉。”
“所以我就总感觉,我欠着他什么。”
黎思拍拍她的肩:“我明白。南絮,爱这件事,本就是各人有各人的机缘。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要喜欢爱自己的人,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爱而不得的悲情故事了。”
付南絮仰头喝完了最后瓶中一口液体,而后将铝罐捏扁,盯着头顶天窗巨大的玻璃后的夜空,怔怔的说:“是,你爱别人,就要要求别人爱你,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利索的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到旁边的垃圾桶一踩一扬手,将瓶子丢了进去,而后扭头朝黎思如释重负的笑了笑:“思姐,一起下班回家吗?”
黎思扬起嘴角,手一撑起身:“走吧。”
新云社大楼的灯大部分已经关了,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部门还开着灯,微微弱弱的,却还是能叫人在漫漫黑夜中看到一丝希望。
黎思在门口同付南絮说再见,而后钻进了黑色的车里。
上车手就被人拽过去,池渊皱着眉:“身上怎么有酒气?”
“我没喝酒,”她连忙澄清:“是南絮喝了罐啤酒。”
“没喝好,”他调侃她:“别回头做什么坏事第二天又赖账。”
黎思抽出爪子,指挥他:“快开车。”
“遵命,黎记者。”
车外霓虹四起,陵城已经进入初冬,是个哈口气都会有白雾的时候。街边摆的摊贩也一连边的冒出白色的雾气,蜿蜒着像是一条雾河。
长而漫漫。
春节假期的时候,黎思回家,差点没被妈妈给念叨死。
念叨她元旦不回来,念叨怎么又瘦成这样。
末了睨她一眼说:“明天去跟你王姨的儿子相亲,我都给你联系好了。二十六七快三十的人了,天天连个男朋友都不找,像什么样子······”
黎思默不作声的听她絮叨完,默默举起自己的左爪子,把那枚银戒指伸到妈妈眼前,弱弱的说:“妈,我有男朋友。”
庄顾秋一把攥住女儿的手:“你这是连人家求婚都答应了?”
“嗯······”
庄顾秋横眉倒目,恨铁不成钢:“你这丫头,怎么不给我说,就胡乱答应别人的求婚,万一不是个好人呢?你年轻,容易被人骗,不先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黎思连忙抬手止住她喋喋不休的话:“好了妈,他后天就过来拜访您。”
“明天怎么过来,他家是哪儿的?”
“咱们这的,”黎思眨眨眼:“我高中同学。”
庄顾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眯起眼,打量自己女儿,想起了什么:“你高中同学?是那个叫池渊的吗?”
黎思瞠然:“您怎么知道他?”
“小丫头!”庄顾秋点点她的额头:“你高中和那小子偷偷谈恋爱,真以为我不知道?”
黎思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伸手揽住庄顾秋。
之所以说是后天,是因为黎思打算第二天去见池母。
少女时期的羞辱尚且历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