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霖,视线落在秦绝身上,柔和了几分,语气冷冷却明显带着关心:“怎么现在才回来?”
“嗯。”秦绝板着脸应了一声。他现在因为某个人心情极度不爽。
陆央挑了挑眉,看见此情此景心里大概有了点底,将门再打开了一点,伸手一把拉过秦绝:“过来。”
不碰不知道一碰吓一跳,陆央一碰男人就被那冰凉的温度给惊了一下,皱眉道:“怎么这么凉?”
不等秦绝回答,把秦绝揽进怀里,搂住男人的腰就往家里带:“进去换衣服,我去给你放热水。去泡个澡。”
秦绝挣了挣,没挣脱。玛德,随便了,现在秦绝累的要死,反正陆央说要给他放热水,难得他这么伺候自己,他求不得呢。
“啪”门就这样关上了,所有光亮都被带走,任霖陷入黑暗和冰冷中,犹如陷入深深的泥潭,手脚僵硬的无法动弹。
不知站了多久,脚都占麻了,任霖才麻木的抬脚离开,没有走几步,那门再次打开。
那一瞬间任霖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复杂高兴期盼,但等转过头走出来的却是陆央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自然,这一脸色转变被陆央看的明明白白,他冷冷的扯了扯唇,将门关上,和任霖面对面,双手环抱:“嗯?失望了?以为是秦绝?”
“不好意思,他现在可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任霖也难得伪装自己往日温和的模样,神色冰冷:“我和他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说话。”
“怎么轮不到我说话?”陆央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眸子幽深,“当初做出决定的不是你吗?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