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阿鲤你的命,还得要我偿命。”
真是煞风景啊。
“我还是太心软了,就应该吓唬你,到山神庙我也不醒,等你给我准备棺椁的时候我再吓唬你。”
萧鲤抬起下颌,将自己的发丝到背后,双手枕在自己颈部,哼起了小调。
别说,萧鲤唱歌还是蛮好听的。唐涟漪猜测他是滇池那边的地方的人,擅长唱着这样婉转的软调。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1】——哎,对了,你家乡那里新婚都穿什么呀?”
唐涟漪知道萧鲤听不懂,但是说说也无妨,漫不经心地问道:“妻子穿婚纱,丈夫穿西装。”
“哦,婚纱是什么?你家乡那里新婚之女的衣着?”萧鲤忽然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