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温馨和思念,昔日痴情,不因岁月的消逝而有丝毫减退。
“滚开!”樊拓敛去淡淡的冷笑,失态的大叫道:“你这不要脸的狐狸!我不想看见你!若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被这只狐狸折磨这么多年?”语气狠厉无情。他与灵狐共体多年,自然清楚其心事。那灵狐一直暗恋雪狐女,只是自己修为不够,未能修成人形,火狐女本就憎恨樊拓,便出了个主意,让他附体到雪狐女爱慕的樊拓身上,躯体、美人一举两得,不料竟弄成进退两难的尴尬处境。十多年来,出于嫉妒和憎恨,那灵狐终日在樊拓耳边谩骂挖苦,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这种无止境的折磨,非言语所能形容。樊拓也因此脾气变得更加暴戾而怪僻,是以加倍恨透了两只狐狸。
雪狐女自然知道这件事,忍不住珠泪滚滚而下,黯然道:“都是我的错!原来我给你增添了这么多的困扰。”她伤心欲绝,满腔悲忿,暗道:“这都怪姐姐,她分明知道,我爱的是他的心,而不是他的一张脸。姐姐恨他,恨他把冰玉的事告诉李元烈,恨他迷住了我的心魂,一心想让我忘记他。她难道不知道,我倾情于他,这是上天的劫数、三生的冤孽,改变不了的!”只感觉千般委曲,万般哀怨,一齐涌上心头,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望着樊拓无动于衷的神情,她勉强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忍住泪水,道:“单连,你离开他,好不好?只要你离开他,我就陪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你!”
灵狐单连梦寐以求与雪狐女在一起,可此时听她说出这番话,却凄然叹道:“雪儿啊雪儿,为了他,你做什么都可以,是不是?”他见樊拓冷言冷语,激得雪狐女吐血,早已恼怒异常,万想不到雪狐女命在垂危,竟然还是不能忘情于冷心冷面的樊拓,不禁心伤神断,痛苦难言。
雪狐女柔声道:“不,我爱慕的人是你,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你快离开他的身体吧!”
单连道:“你口口声声说想跟我在一起,可你难道不知道我离开他的身体会怎么样吗?”
雪狐女笑道:“会和我幸福的在一起呀!我发誓,哪怕到了黄泉,我都不会离开你!”阳光静静地直射到了她身上,照射得她原本就苍白的皮肤似乎要闪出水晶般透明的光来。
单连见她已命在旦夕,心中大恸,叹道:“也罢,今生今世,只要能和你拥抱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不必伤心,他这般对你,全是因为我的缘故。这么多年,我又何尝不想做一次自己?今日就做个了结吧!”
单连的魂魄化成一道轻烟从樊拓身体中荡悠悠地飘出。就在他离开樊拓身体进入一个倒地身亡的兵士的那一瞬间,樊拓右手猛力一挥,白霜剑透过那兵士上衣,刺穿胸膛,鲜血沿剑锋汩汩而出。凌厉的剑气穿透肉身,同时重伤了原本就虚弱不堪的雪狐女。
知礼和无拘见此剧变,不禁悚然动容。
樊拓冷笑道:“你们这对狐狸,生虽不能共白首,但死后能同葬一穴,总也算一个美事……”他是那样的刻骨痛恨,早就做好了准备杀死这个折磨他多年的狐妖,出手连一瞬都没有停留。
“我终于抱到你了。”单连低头看胸前鲜血透衣,又望了望雪狐女,在她淡红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舌尖上尝着她唇边鲜血的咸味,脸上情意涌动,含笑闭上双眼。
横卧在地的雪狐女已是奄奄一息,静静地躺着,神态十分安静,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毫无死亡前的惊怖之色,凝视着樊拓。
“你可以不恨我了吗?”雪狐女对樊拓凄然一笑,艳媚绝伦,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樊拓向来冷傲绝情,但听了雪狐女这句话,见到她这等神情,不禁心中一动。
“你可以不恨我了吗?”他多么想问心中的那个人一句。但他有资格去问吗?
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