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现在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人们见到两人可疑的举动,都纷纷避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韩影不知道关哲的武功,但是看他这架势,自己应该是打不过,虽然逃离功夫很强,但韩影还是决定留下来试探一两招。可是如果关哲下手非常狠,让她一招就受了重伤,那么在现在环境下,她恐怕是没有办法逃离的。
韩影的内心越来越不安。
关哲见她不说话,用变态的一种口气催促到“怎么了,怕了,你大大方方的说,反正也没有多少时间活着了。”
韩影下定了决心,直视关哲,平静的说“扈四娘。是扈四娘让我来-让我来打探消息的。”
关哲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因为他的脸不自觉变得阴沉起来。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她?她怎么会调查我呢。”
韩影赌对了,关哲果然认识扈四娘,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还极为密切呢。
试想他关哲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连升高职,怎么可能不懂得打探消息,想要打探消息,就必须有扈四娘这样的人。而扈四娘在京城又有业务,所以按理说,他应该认识,即使不认识,也应当听过这个名字。
看似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在错综复杂的京城网络中,没准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55章
试想他关哲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连升高职,怎么可能不懂得打探消息,想要打探消息,就必须有扈四娘这样的人。而扈四娘在京城又有业务,所以按理说,他应该认识,即使不认识,也应当听过这个名字。
看似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在错综复杂的京城网络中,没准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想到关哲摸了下袖口然后恶狠狠的看着韩影,用力一挥手,几丝银光一闪,韩影迅速躲闪没想到肩膀仍然被一根银针刺中。原来他活动手指是为了更加灵活的挥出银针。
韩影迅速将银针拔掉,但被银针刺中的肩膀瞬间酸麻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动弹不得。毫无疑问,银针上沾着毒药,不过依照韩影的经验,这种毒虽然会让人剧痛,但是并不会致命,药效过去,休息一阵子,身子就可以恢复原样。
但是这种程度的剧痛,如果是普通人的身体,恐怕会疼晕过去。韩影强行忍着,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希望可以借此来缓解疼痛,但是没有任何效果。整个肩膀像是有无数条火辣辣的虫子在骨血里面窜行,让人疼的想要砍掉这部分/身体。
关哲的表情更加凶狠,他愤怒的喊道“说!是谁派你来的。不然,我把你全身钉满银针,到时候-”他的语气阴森恐怖,像是折磨猎物的恶魔“到时候,让你疼的都不知道捂哪。”
韩影疼的倒在地上满头大汗,她青筋暴起,眼神却更加坚定,她坚持之前的说词,只不过显得更加害怕,声音也不自觉得颤抖“我没有骗大人,我怎么敢骗大人。”现在她每说一句,就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只能一句一句慢慢的说“真的,是扈四娘让我来查大人的。”
关哲又丢出去一根银针,这跟银针扎到了韩影的大腿上,他斩钉截铁道“不可能,多年前,我明明派人把她杀死了。”
这一下韩影就明白了。原来多年前,扈四娘的单子真的出现在醉香阁过,也真的有刺客去刺杀她,但是显然刺客领了钱,但是没有真的杀死她。而当时刺杀扈四娘的人原来就是关哲。
韩影拔掉腿上的银针,故作疑惑的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亲眼见她在乐安活的好好的,大人莫不是叫刺客给骗了。她现在更名改姓,叫刘夫人,还是乐安的首富呢。”
关哲立马神色大变,他飞步上前,揪起韩影的衣领问“你说的是真的?”然后将韩影一把甩下。
韩影痛苦的脸色惨白,这会已经疼痛的说不出一句话,浑身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