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枫山是乐安最大的山,韩影窃过,杀过的几个贪官家里都有枫山的摆件,瓷瓶,碗碟,甚至扇面。现在一对比,这的确和贪官的住所很相似。
她撇撇嘴继续朝里走。
隐隐几缕白烟从屏风上袅袅飘起。韩影走过屏风,看见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放满了热水,热水上面还撒着玉兰花瓣。
韩影坐在木桶边上,手伸进去拨了拨,轻柔的水波带着柔软白嫩的花瓣漾起一层层缓波。韩影捻起一瓣花,送到鼻前轻嗅,花颜舒展“好香啊~”
突然想起之前被李牧拦在身边,闻到他身上的花香。脸色大变将花瓣丢回水里,忿忿的说“娘们兮兮,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呸!”
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看见李牧的床榻,干净整洁,韩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给他毁的烂糟糟,面前又浮现出了那张脸。韩影噘起嘴,搅开那张脸“烦死了,烦死了!”
韩影翻一处就还原一处,还是没发现宝贝。
她打开李牧的衣柜,一水的青白色。
突然,咯吱,屋门开了。
吓得韩影赶紧躲到衣柜里。她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第8章
韩影打开李牧的衣柜,一水的青白色。
突然,咯吱,屋门开了。
吓得韩影赶紧躲到衣柜里。她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但韩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李牧进到屋内,看见门边台子上放着的半碟炒笋丝,微微一笑,再看向地面,青砖上明显浮着一层浅浅的鞋印,歪七扭八,到处乱窜。
他将门关好,门栓插上。“唉”轻叹一声,进到里屋,瞥了眼衣柜,走到木桶边,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唉”又轻叹一声,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怎么,他心情不好吗?哈哈,被人欺负了吗?哈哈,我可要好好看看他此刻的表情。”韩影心说,将柜门微微打开一个小缝。
正整好看见整个木桶。李牧站在木桶前,背对着衣柜,已经将外衣脱去,此刻正解贴身的薄衣。可惜怎么也看不到正脸。
看不到李牧垂丧的表情,韩影有些失望,但是不知怎的,她并没有将柜门合上,而是有些半失魂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