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在洞府里无不无聊?”
曲渔摇摇头。林清越对他极好,怕他无聊,给他找来许多凡人界的话本,还留了许多吃食和灵泉水。虽然这好显然超出了剧情中的程度,但林清越是个心善之人,对他这么好也不奇怪。
林清越又说:“不过不用担心,我已替你办好了身份玉简。只是你来得突然,只能暂时作为我的奴仆,你介不介意?”
剧情中的曲渔痴恋林清越,当然不介意。曲渔这样想着,摇了摇头。
“那便好。”林清越冲他笑笑。身份玉简一事是他故意的,他当然可以给曲渔办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只是那样便与他相隔甚远,且小哑巴没有自保能力,又如此柔弱,遭人欺负了怎么办?
“明日我就带你去门内,认识一下我的同门,不要紧张,跟紧我就好。”林清越又对他说。他有意让曲渔知道自己与旁人的不同。他那一个个同门可都高傲的很,小哑巴受了委屈,肯定会哭着扑进他怀里。
林清越觉得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才又离开了洞府。他临走前警惕的在洞府周围布下了一道屏障。
他走后,悄悄尾随的宋不云才现出身形。林清越为人谨慎,他方才不敢离太近,只远远看见林清越同一个人亲昵地说话,却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宋不云没什么感想,只觉得有趣,林清越居然在洞府里藏人?同样地,他又觉得有些乏味,林清越因外物放弃修炼本心,着实落了下乘,再不配当他对手。宋不云转身离去。
曲渔对此丝毫不察,还在思索着该如何应付明日。他记得范本剧情里没有这一段,但类似的事倒是有:曲渔毁掉后的容貌被人瞧见,人人厌恶他,远离他。他从此变得自卑阴郁,戴着兜帽,再不将真容示人。
清远门多是人中龙凤,应该更瞧不起他这个毁了容的凡人。曲渔这般想着,便无负担地睡去了。做他们炮灰配角这一行的,常常会有这种遭遇,习惯就好了。
第二日上午,林清越将曲渔叫醒,让他穿上门内统一的衣服。曲渔任由林清越替他穿衣,垂着眸,心情有些紧张。待会是直接哭着跑走,还是咬唇隐忍呢。曲渔在心里思量着。
此刻正是日上三竿,门里许多弟子正在场地上练剑,比拼。他们统一穿着白色衣裳,丰神俊逸。许多人看见林清越,将手中剑放下,恭恭敬敬喊了句:“大师兄好。”
“不必多礼。”林清越摆摆手。
曲渔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像个安静的小尾巴。
许多人也看见了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只是曲渔低着头,他们看不真切。再加上他跟着大师兄,也没人敢轻易开口。
林清越眸光暗了暗,又换上副温柔笑脸,对曲渔说:“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找掌门说些话。”
曲渔眼瞳猛缩,主角竟然要把他一个人留下。还没等他做些什么挽留,林清越就唤来飞剑飞走了。
这下他没了靠山,无处可躲,只好灰溜溜地跑到一个角落,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只是仍有弟子注意到了他。
一个面容俊朗,小麦色皮肤的内门弟子走过来。他一开口,语气倒是意外的温和,“我叫程山。你是哪来的?怎么从没见过你?”
曲渔眨巴着眼看他,不说话。本以为这弟子会生气,谁知他又问了句:“你怎么不说话?”
曲渔这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说不了话。
程山挠了挠脸颊,“抱歉,我不知道你说不了话。”
曲渔凑近他,指着自己的嘴唇让他看自己的唇语,说道:我是大师兄的仆人。
谁知程山小麦色的脸庞红了半边,咳嗽两声避开目光,“你的嘴巴很好看…但是咱们要注意分寸,不能凑这么近。”
曲渔:?
程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