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极度崩溃的神情,像是被玩得烂熟的娇媚艳兽。
不过他没有得到冷酷医生的怜惜。
林雪压弯腰调试着之前便埋入大美人骚肠子里的仪器,他对于眼前的骚宝贝身体很熟悉。因而对方身体里最敏感娇嫩的骚心在什么地方,林雪压轻而易举便能将仪器嘴对准方潮的最骚的那一点。
方潮仅是被仪器轻轻碰了碰骚芯,他就敏感地抖了抖,发出一声绵长沙哑的呻吟。
此刻已经落入男人色情陷阱,尚沉浸在之前被亵玩欺负快感当中的潮潮,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近。
医生手指摁下了开关键,冰冷的仪器猛然被启动,发出机械“滴滴滴滴”的声音,冷硬的器具骤然紧紧吸附上方潮平日被操时,碰一下就流水不止的骚点,然后竟然疯狂吮吸抖动起来!
“啊啊啊啊!!呜——”大美人模糊破碎的尖叫声宛如垂死珍鸟的哀鸣。
方潮被这仪器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得措手不及,他尖叫着想要躲避如此残酷的对待。然而无论怎么挣扎,体内的道具却依然紧密咬着骚心疯狂肏弄吮吸。大美人被欲壑难填的情欲与痛苦逼出了更多破碎而绝美的表情。
早已被调教得媚熟的肠道已经开始自发淫荡的绞紧体内的机械仪器,甚至屁眼翕张着,似乎贪婪得想要将冰冷的器具往更深处吞咽。
美人被疯狂顶撞苛责骚点的后穴只需要几秒就濒临失控边缘,一大股淫水宛如失禁般从他屁眼喷涌出来。但是现在负责惩罚他的是机械,所以仪器依旧正以丝毫不带任何体恤的强度,继续疯狂吮吸噬咬着方潮的骚点。
“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大美人彻底失控了,身体中敏感脆弱的骚心被如此淫邪玩弄,让他浑身都在可怜抽搐。巨大的快感浪潮席卷了他,将方潮的骚红屁眼操成了只会流水潮喷的肉袋子。
林雪压看着美人在极致高潮刺激下,翻着白眼吐舌头的烂熟模样,他一双乌墨似的眸子弯起,唇瓣挑开抹似有似无的怜惜笑意,男人轻轻抚摸上美人娇艳欲滴的失神小脸。
“潮潮好像被玩成了一条喷水的小母狗。”
方潮含着泪的乌眸凶狠瞪着眼前人模狗样的医生,大美人因为身体被快感逼疯而泣不成声,难为他这时候还能哽咽着骂骂咧咧:“混蛋,呜——哈…快关掉啊啊啊啊——”
林雪压叹了口气,表情温和下来,这让他又显得是当初般皎皎明月的模样。医生温柔抚上爱人湿润艳醴的唇瓣,柔声道:“潮潮身边跟着一个又一个情人,还不允许我发发脾气吗?”
被欺负得很惨的大美人仰着头急促喘息,体内折磨骚心的器具依旧在疯狂抽吸,逼得方潮发出更多压抑至极的哽咽。
他不停痉挛抽搐,浑身雪白的皮肉都泛起情欲催生的薄红,又凄又艳,看上去可爱无比。
“你…你他妈、再不关掉…以后…呜——”方潮哭得小脸湿润可怜,他断断续续的咬着牙说着威胁,“以后…啊啊啊啊——不要操了…呜!别想爬我床了,呃啊…”
这真是极度残忍的威胁呢。
虽然很想将自家不长心的小混蛋惩罚得爬都爬不了,但是林雪压心里也明白,把人欺负得太过分的话,现在正心虚的潮潮估计会暂时忍下去,但以后说不定就便被这个甜蜜狡黠的骚宝贝拉出来算旧账了。
得不偿失。
于是方才还一脸冷酷无情的俊美医生乖乖关掉了仪器,还将插在大美人嫩鸡巴里的银质细棒抽了出来,本该将这淫邪道具毁尸灭迹的林雪压,却悄咪咪塞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舍不得丢…想要偷偷带回家保存…
方潮看见他了的小动作,美人那张色稠娇媚的脸蛋愈发气急败坏起来。
不过现在潮潮来不及立马和色情医生算账,他的